再看燕文川百般帮她掩饰的模样,那就更不用猜了。
他这个老同学,十有八九跟自己一样,是那边的人!
娄海平收回思绪,转向燕文川说道。
“文川啊,说实话。”
“当年你要是没离开江城,现在肯定是跟我们并肩战斗,为果党效力呢!”
“当年戴局长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才,现在你怎么都得是上校军衔啊!”
蔡老四赶紧插科打诨道。
“哎呀文川你可别听他瞎说。”
“当初我就是被他拖下水当了特工,潜伏在陕北呆了足足四年,那日子可不好过!”
咣当一声脆响!
角落里突然传来酒瓶摔碎的声音,瞬间打断了众人的谈话。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声音来源。
保姆窦婉茹正呆立在原地,脚下是四分五裂的酒瓶和流淌的酒液。
卧槽,姑奶奶您又搞什么幺蛾子啊?!
燕文川此时的脸色,甭提有多蛋疼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承受不住这种一惊一乍的刺激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心好累,好想提前退休啊。。。。。。。
站在一旁的许忠义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有些心疼起燕文川来。
这个猪队友到处惹事生非,稍微取得一点成绩就自以为是自己凭本事拿到的。
殊不知要不是队友们拼了命地给她擦屁股。
到现在她早就被杀穿到连泉水都出不来了。
这不,窦婉茹刚才偷听几人谈话太过专注。
尤其是听到“陕北”这两个关键词的时候,更是豁然回头,一时分神就把手里的酒瓶给打了。
更让人蛋疼的是,在三个保密局高级特务的注视下,她竟然丝毫没有任何掩饰的动作。
哪怕连蹲下来收拾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眼睛里满是震惊,死死盯着蔡老四,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重磅情报带来的震撼余波中无法自拔。
这特么的,你告诉我有谁来了能带得动这种队友??
燕文川脑子里飞运转,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勉强能圆过去的说辞,立刻板着脸训斥道。
“你这乡巴佬说你一句还不服气,你当这些是你们村子里用的海碗呢?”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倒八九分满就可以了。”
“你看你现在好了,就都被你弄洒出来摔了吧!”
“我看你拿什么怎么赔得起!!”
许忠义心念一动,身旁的美壮便很有眼色地走过去帮忙收拾残局。
这么一个小插曲,倒是没有在几个特务心里泛起多大的风浪。
对于窦婉茹呆立无动的姿态,娄海平也自动脑补为她第一次弄坏主人家贵重物品,被吓得呆住了而已。
可窦婉茹仍然是满脸不服气的模样,依然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原地,满脸不爽地瞪着燕文川,眼神里分明是在质疑。
你一个区区下线有什么资格指责你的上级?
还有没有一点组织纪律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