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装酒的瓶子用的是汾酒的包装,一看就是欲盖弥彰!”
许忠义笑道。
“看得出来,你的观察很仔细嘛!”
“那我问你,你怎么确认他是军人的?”
燕文川分析道。
“这更简单了!”
“他手上有旧伤,是子弹的贯通伤!”
陈恭如哈哈一笑,故意打击道。
“小老弟,这几年战事频繁,老百姓身上有枪伤再正常不过了。”
“流弹所伤也不在少数,你怎么就确定人家是军人呢?”
燕文川继续卖弄。
“哎呀,先生您不是军官当然不知道了!”
“老百姓身上的伤,基本逃跑时受伤留下的。”
“伤口基本在头、颈、肩、腹还有背部。”
“在手上留下贯通伤,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燕文川的演技丝毫不逊色于影帝。
“那就是玩枪或者擦枪的时候,走火了!”
他鬼鬼祟祟地回头指了指那个小鬼子,低声道。
“您瞅瞅,他和那几个同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陈恭如更是吃惊。
“你怎么知道他有同伙?”
燕文川说道。
“这就更简单了!”
“方才我看他泡茶之前是坐在靠窗位置的。”
“可是您瞅瞅,他回来之后坐在哪里?”
“这说明什么?”
许忠义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配合说道。
“他们这么默契地更换了位置,只能说明他们关系很亲密。”
“所以才可以不用商量随意换座!”
陈恭如哈哈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浓厚兴趣,问道。
“小老弟,你观察如此敏锐。”
“在东北法院干一个小小的书记员,实在是太屈才了!”
燕文川恭维道。
“哪里哪里!”
“还不都是许主任把东北弄得风生水起,人人安居乐业。”
“在那里当公职人员,给个天王老子都不换!”
“这次要不是回来祭拜家父,那说什么都得继续呆着呀!”
陈恭如笑呵呵地说着。
“哟呵,感情还有许主任的一份香火在里面呢!”
随后低头看了看表,豁然抬头,对副官下令道。
“通知二组,准备行动!”
“另外让乘警一并配合,度要快!”
“是!”副官领命,迅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