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许兄弟深明大义!”
“在下初来乍到,大家都是为局座效力。”
“这次少不了要老弟帮帮忙了!”
许忠义当即会意。
所谓“帮忙”,自然是银弹攻势。
陈恭如老谋深算,在众多军统站长中亦属佼佼者。
此人贪恋权势心狠手辣,为保地位甚至连妹夫都能下手诛杀。
对他而言,能否完成任务、保住乌纱帽才是重中之重。
新官上任,自然要烧“三把火”。
剿灭“海蛇”小组立威是第一把火。
有钱保障下属待遇,收买人心施恩是第二把火。
唯有恩威并施,才能迅站稳脚跟。
这厮倒是打蛇随棍上。
借着“同为局座派系”的由头,堂而皇之地伸手要钱了。
得,又来一个白嫖党!
不过,这正中许忠义下怀。
若对方油盐不进,清廉刚正,反倒不好接触了。
许忠义当即摆手笑道。
“陈站长放心,能用钱来解决的问题,对许某来说都不是问题!”
“大家同为局座效力,你我不必分得那么清。”
“正好老哥新官上任,许某手头也没备什么厚礼。”
“这样吧。”
“这区区三十万美金,不成敬意,就当老哥升迁的贺礼!”
说罢,他刷刷签下一张支票,塞进陈恭如怀中。
后者暗暗咋舌。
一直兢兢业业,规规矩矩往上爬的他。
何曾见过如此天文数字?
做梦都想不到,许忠义出手竟阔绰至此。
看这反应,果然又是一个“贫穷限制了想象力”的可怜娃。
银弹攻势之下,无人幸免。
陈恭如半晌才回过神,强压心中激动,表面故作淡定道。
“多谢许老弟美意!”
“如此厚谊,老哥定会时刻铭记在心。”
若不是他接支票的手指微微哆嗦了一下,许忠义差点真以为这家伙如此沉得住气。
就在这时,车厢另一端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戴着金边眼镜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子“不慎”将手中热水泼在了邻座女孩的身上。
随即引一阵鸡飞狗跳的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