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转眼之间,三天光阴便如流水般悄然而逝,不留一丝痕迹。
许忠义抵达金陵之后,整个人便如同上紧了条的陀螺一般。
从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片刻不得停歇。
先是按照程序前往各部门述职,接受上级颁的勋章和嘉奖,紧接着便是应接不暇的酒局应酬。
接连不断的饭局让许忠义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当红炸子鸡”的滋味。
这一日,沈家老爷子又派人送来了烫金请柬。
原来是经过沈放的再三催促,沈家终于选定了一个最近的良辰吉日来完婚。
特意邀请许忠义届时务必赏光出席。
许忠义接过请柬,心中暗自盘算着日子。
与此同时,沈放也顺顺利利地完成了许忠义交代的任务,将一纸合同带了回来复命。
许忠义接过合同,目光落在那低得令人难以置信的进货价格上,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单凭这条由走私军需物资巧妙转化为民用商品的渠道,就足以让他在金陵市场上站稳脚跟了。
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要知道,这世上最赚钱的生意,永远都是垄断行业。
而他现在手里握着的,正是这样一把金钥匙。
按照老规矩,金陵城各方渠道的大佬们都得参与进来,每人手持一份暗股。
从金陵站站长胡一夫,到卫戍司令部的李仲达老爷子。
从毛老板再到六哥,该有的利益分配依然是照旧不变。
许忠义心里清楚,只有这样,生意才能长长久久地做下去。
如今的沈放可谓是混得风生水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春风得意的劲儿。
这位颇具生意头脑的年轻人,充分挥了许忠义这座靠山的作用。
一处的处长罗立忠有心巴结,主动示好。
沈放便顺势而为,分出一半股份邀请其加盟,迅打入了内部的利益圈子,并且得到了对方的肯定答复。
罗立忠拍着胸脯保证,只要他顺利完成婚事,那么这副处长的位置,就非他莫属了!
春风得意的沈放,态度恭敬地将一张汇丰银行的本票轻轻放在了许忠义的办公桌上。
许忠义瞥了一眼那张价值二十万美金的支票,明知故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放正色道。
“许主任,我知道家父为了筹备我的婚礼,向您变卖了很多他视若珍宝的古玩字画。”
“说实话,婚礼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欠老爷子这个人情。”
“所以,可否请您割爱,让我把这些东西赎回来?”
许忠义微微点头,不紧不慢地将支票收了起来,慢条斯理地说道。
“沈专员一片孝心,实在是可嘉可奖啊!。”
“值得夸赞!”
沈放面色微喜,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后便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