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那位红颜知己,也就是喜乐门舞厅当之无愧的台柱子曼丽小姐。
眼见着沈放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做派,心中也渐渐涌起一丝不快与担忧。
她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劝道。
“你怎么能就这么随随便便把酒喝了啊?”
“这也太不把长辈们放在眼里了吧?”
沈放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不然呢?”
“这酒还能怎么喝?”
曼丽耐着性子继续劝说。
“你应该起身过去,挨个敬酒才是,这才符合规矩。”
沈放说着,身体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脸上写满了倨傲与不耐烦。
那张年轻的面孔上,分明流露出一种刻意为之的叛逆与挑衅。
“呵呵,一帮头花白的老头子,我过去敬什么呀?”
其实他心里清楚,自己完全可以找借口不回来参加这场家宴。
但内心深处对父亲的那股怨念,却驱使他非要回来。
非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不可。
这种带着孩子气似的赌气冲动,暴露了他此刻情绪极不稳定的状态。
按理说,如此任性妄为的行事风格。
实在不该是一名训练有素的特工应有的素质。
原著中这厮也确实有不少让观众诟病的地方。
不过考虑到沈放曾经脑袋中过弹,残留的弹片压迫神经,会导致生理性的情绪失控,这倒是可以理解的。
就在这当口,许忠义端着酒杯缓缓朝这边走来。
沈放抬眼一瞥,下意识地打算像刚才那样敷衍地举杯一饮而尽。
然而他的手刚抬起一半,许忠义的一只手便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刹那间,沈放只觉自己的手仿佛被一对铁钳死死扣住。
任凭他如何用力,竟纹丝不动,根本抬不起来!
许忠义那食指和中指的力道大得惊人。
沈放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却依旧无法让手腕移动分毫。
他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
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
许忠义面带微笑,语气平和,但那平和之下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少校,来,我敬你一杯!”
沈放的表情再度一变
片刻之后,他便老老实实地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端起酒杯。
目光中带着几分敬畏地看向许忠义。
他虽然故意摆出嚣张跋扈的姿态,但这不代表他傻。
眼前这位能坐在父亲身边被待若上宾的男人,正是赫赫有名的军统财神爷。
前不久刚刚擢升为督察处副主任,那可是实打实的少将军衔!
这明晃晃的军衔摆在这里。
许忠义又特意点出了“少校”这个称谓,沈放哪里还敢继续造次?
甭管你在家里怎么横,在果党的官场上,规矩就是规矩!
官大三级,又是保密局的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