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已经被咱们的人翻了个底朝天。”
“连墙缝都搜过了,什么也没现。”
“其次,咱们也没办法从师母嘴里套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她毕竟是干了几十年特工的老前辈,警惕性高得很。”
“稍有不慎就会引起她的怀疑。”
陈明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我差点给忘了这一茬!”
“师母也是咱们这一行的老前辈啊!”
“干咱们这行的,但凡做到高级官员的,一般都不会娶外行女子。”
“就是因为彼此知根知底,才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竟陷入两难。
总不能对师母动用大刑,严刑逼供吧?
于秀凝叹息道。
“是啊,师母刚才说了,先生给她留下的唯一遗物就是那瓶氰化钾。”
“要是咱们逼急了,她真能一口闷下去!”
“到时候,咱们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话听得几人一阵蛋疼,简直是进退维谷!
这可由不得他们投鼠忌器了。
李维恭虽然是自杀,但毕竟没有直接把矛头指向他们。
倘若这时候逼死了恩师的遗孀,那他们可就真成了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罪人了。
到时候别说在奉天立足,就是在整个果党系统里,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许忠义长叹一口气。
“依我看,情况虽然棘手,但好在还没有出咱们的掌控范围。”
“只要师母人还在奉天城里,那份血书就挥不了真正的威力!”
“这样吧,我动用所有在金陵的关系网,四处打听消息。”
“看能不能提前截获什么风声。”
“姐,姐夫,还有雨菲,你们负责盯紧奉天城内的动向。”
“尤其是那些可能跟血书有关的蛛丝马迹!”
陈明立刻表态,拍着胸脯道。
“好!”
“我负责给先生当孝子,在前头还礼磕头,顺便盯紧所有来吊唁的人!”
“不管是真心来祭拜的,还是来打探消息的,一个都别想逃过我的眼睛!”
顾雨菲也自告奋勇道。
“放心,我会启用无线监听设备。”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关注行营二处那些李维恭旧部的动静。”
“他们但凡有任何异动。”
“哪怕是半夜打个喷嚏,都逃不出我的耳朵!”
至于于秀凝,她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自然不适合过多操劳。
只需负责盯紧师母的一举一动即可。
毕竟女人之间打交道,更容易放下戒备,也更容易套出话来。
至此,地方派的精诚合作再次默契上演。
每个人心里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根弦。
亲力亲为,各司其职,为了共同的利益而紧密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