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暂时还好。”
“毕竟我曾救过他一命,他念着这点香火情,对我还算客气。”
“但他明确说了,下一站就是津门!”
“恩师,您可得早做打算,提前做好应对准备啊!”
吴敬中紧紧皱起眉头。
“好……我知道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让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挂断电话后,他毫不迟疑地叫来了李涯和余则成。
三人开始紧急商议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陆桥山。
一旁静静观望的顾雨菲,心中暗暗给丈夫点了个赞。
这一招祸水东引玩得实在高明。
借吴敬中之手对付陆桥山,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无论结果如何,对许忠义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顾雨菲收起思绪,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容。
“对了,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你打算怎么处置棒槌那家伙?”
“他昨天被放出来后,心里愧疚得很。”
“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又不敢直接来见你。”
“现在带着一家老小跑到奉天站,在我办公室里跪了整整一下午,苦苦哀求。”
“我实在是受不了那母女俩泪眼婆娑的模样,只好过来问问你的意思。”
许忠义不满地哼了一声。
“这家伙倒会挑门路,知道从你这里曲线救国!”
“行了,把他带过来吧。”
其实许忠义早就料到,以棒槌那点骨气。
根本扛不住严刑拷打,肯定会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全抖出来。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让这家伙接触任何核心业务。
说白了就是个跑腿打杂的狗腿子罢了。
正因如此,棒槌的“背叛”根本在他心里激不起半点波澜。
至于棒槌交代的那些走私和贪污的证据,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李维恭自以为抓住了什么了不起的把柄,殊不知格局还是太小了。
这些走私贪腐的事,四大家族哪个没沾边?
更何况许忠义早已和孔二小姐九十四军绑在一条船上。
就算李维恭真把那些所谓的口供和证词送到金陵,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不过话说回来,棒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毕竟许忠义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善人。
该罚的一定要罚,必须杀一儆百,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