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山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被这欲扬先抑的小套路弄得心情大好。
伸手指了指许忠义,笑道。
“你呀你呀,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这么客气!”
“这毕竟是我巡查员的分内工作嘛,也不好什么都不干,坐享其成吧?“
这陆桥山虽然听了许忠义的话有些心动。
但还是想继续享受一下带兵开枪威吓学生作威作福号施令的快感。
许忠义晓之以理地分析道。
“陆巡查员没来过东北,可能不是很清楚这边的具体情况。”
“这东北的学生民风剽悍,向来都是记吃不记打的性格!”
“不同于中原和南方那些地方的学生,难免有些反骨,不好对付。”
“再加上现在这东北九省到处都是胡子土匪横行,局势复杂得很。”
“万一被哈城那边的赤匪抓住这个机会把事情闹得更大,那就得不偿失啦!!“
这话倒是把陆桥山给劝住了,他不由得愣了愣神。
仔细琢磨了一下,貌似还真是这么回事啊。
虽然有心想继续作威作福享受一下掌握生杀大权的快感。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东北还有退居哈城的赤匪虎视眈眈呢!
再加上东北这苦寒之地,民风确实剽悍。
胡子和匪患从来都没消停过。
当年小鬼子在的时候就没能奈何得了那些悍匪。
最终也只能选择收编为伪军。
现在他们依然逍遥法外,活动频繁。
要是因为他一时把握不好分寸,让学运愈演愈烈。
甚至事态闹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引来了多方势力的推波助澜和介入。
那他这个主要负责人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正好许忠义这个贴心小棉袄主动将工作职责揽了过去。
按照许忠义的说法,这是为了“报答“他的恩情,是礼尚往来的举动!
平息了学运,功劳的大头那肯定是稳稳当当落在他头上的!
这种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陆桥山欣然同意,满脸笑容地说道。
“既然许老弟如此盛情难却,那我这当哥哥的,也不好再三拒绝你的美意了!”
“那好吧,这些学生就全权交给你来摆平吧!“
许忠义满口答应下来。
“包在我身上!“
这也是重重地松了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这下总算是保住了未来国家的栋梁人才了。
但凡敢于参与学运的学生。
哪个不是心怀天下苍生心系黎民百姓的有志青年?
哪个不是忧国忧民胸怀理想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