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林秘书亲自为我倒酒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痛饮三百杯!”
那眼神在林静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许忠义淡淡地说道。
“赵司令,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话音未落,不等赵重光反应过来,他手中的酒杯一扬。
杯里的红酒直接迎面泼了赵重光满头满脸。
那厚厚的底妆瞬间被冲出一道道沟壑。
精致的西服也被染得一片狼藉,整个人狼狈不堪。
赵重光腾地站起来,眼睛瞪得铜铃大。
“许忠义,你!!”
许忠义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别说话,我对煞笔过敏。”
赵重光勃然大怒,可是不等他骂出声来。
却见许忠义好整以暇地拿起那瓶刚刚开瓶的红酒。
仰起瓶口,直接咣当咣当地全都迎头浇在了他的身上。
这下可好,等于结结实实洗了一遍红酒浴的赵重光浑身都被浸透了。
那精心打理好的大背头也被红酒冲垮。
细软塌的头一瘪,便露出了那再也遮掩不住的地中海和m型际线。
在灯光下明晃晃的刺眼。
这哪是什么红酒啊,简直就是最佳卸妆水好么!
赵重光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脸,此刻粉底被冲得一道一道的。
活像戏台上的花脸。
赵重光气得跳脚,恼羞成怒,哆嗦着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许忠义。
“好你个许忠义!”
“好,既然你自寻死路,那就让你家人准备好收尸吧!”
那声音都气得变了调。
说罢,气炸了肺的赵重光,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饭桌。
杯盘碗盏哗啦啦碎了一地。
他嗷嗷叫着摔门而去,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林静再次委屈地低下头,向许忠义道歉,眼眶里已经含满了泪水。
“抱歉,因为我。。。。。。”
而许忠义则是淡定地摆了摆手,云淡风轻地说道。
“没什么,林秘书不必觉得有愧。”
“这赵重光我早就想收拾他了。”
“今天这鸿门宴,本来就是为了整他的!”
“你已经帮了我大忙了。”
“你不来,这狗东西也不会来。”
“你要是真想帮我,那就替我做个证明吧!”
许忠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林静好奇地眨了眨眼,心下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