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啊……”
肖途脸色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说道。
“自从调来了魔都,就很少回去看望他老人家了。”
“也不知道他最近身体可好。”
话音落下,他心下也明白,这就算彻底断联了。
谁让那郑副局长也是个狠辣无情自私自利的主。
一旦没了利用价值,分分钟就会被下线抛弃。
这不,连那女秘书柳诗诗,现在都抛下那糟老头子。
洗白白了送到高源府上攀龙附凤去了。
要说郑副局长不妒恨那是不可能的。
许忠义叹息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唉,人不能做这种人走茶凉的事儿啊!”
“你和高源处长做得太绝了,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留!”
他顿了顿,目光紧盯着肖途,继续道。
“你们不会以为他没有后手吧?”
“实不相瞒,郑副局长在金陵还有几个老战友。”
“他将高源贪腐的事情密信告知了高层。”
“这次特派员前来的主要杀鸡儆猴目标,其中就有高源!”
肖途闻言,仍有些迷茫地看着许忠义。
似乎不太明白高源出了事儿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再者说,高源要是真倒了,没准他还能解脱了呢。
许忠义见他这副模样,顿时恨铁不成钢地低声道。
“糊涂啊!”
“郑副处长,我问你。”
“你帮高源私底下干了那么多脏活,全都是经过你的手完成的。”
“他在后方坐享其成,再加上他随时捏着你的小辫子。”
“更有靠山背景,完全可以将一切证据撇得干干净净。”
“把黑锅全扔在你头上!”
“到了那个时候,你猜猜被推到断头台上的人是谁?”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肖途这才彻底变了脸色,一张脸煞白如纸。
瞳孔剧烈地震,整个人险些坐不稳,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对啊!
如果高源真遇到危险了,怎么可能不想起他这个任劳任怨的工具人呢?
但凡有甩黑锅保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抓住!
问题是,他帮高源干了那么多脏活累活。
贿赂还真是他经手的。
反倒是高源稳稳地趴在他背上吸血,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特么的!
真出了事,第一个死的就是自己啊!!
肖途眼中迸出浓浓的恨意。
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自从当初被高源忽悠上了军统这条船。
他过得简直比卧底汉奸时还要痛苦万分。
武藤起码还拿他当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