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日被抓到现在,他光顾着挨打了。
别说吃饭,就连一口水都没能喝上。
腹中空空如也,饥渴难耐得很。
这下可好,洋相出大了。
他那张青紫交加的脸涨得通红。
表情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许忠义见状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刘振民啊,你可还记得你那位老同学肖途?”
一听这个名字,刘振民顿时来了精神,咬牙切齿地嚷道。
“哼!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认得!”
他振振有词,语气里满是鄙夷。
“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狗汉奸。”
“忘恩负义的东西,害死了他的恩师!”
许忠义神色淡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心里最瞧不起的那个肖途,如今可是在为果党效力。”
“他现在的身份,是咱们魔都中心局赫赫有名的副处长。”
“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个位置的分量吧?”
“说句不好听的,他要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瞥了刘振民一眼,继续道。
“再看看你自己。”
“据我所知,你毕业七年了吧?”
“瞧瞧你现在混成了什么样子?”
“大学老师?”
“呵,听起来倒是挺体面。”
“不过据我所知,你们学校已经一年多没过薪水了?”
这话可正戳在刘振民的痛处。
他顿时倍感憋屈,一张脸涨得通红。
活像被戳穿了西洋镜的孔乙己,支支吾吾地辩解。
“我、我……我不图富贵,只求为民众说话!”
许忠义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鄙夷。
你这叫不图富贵?
分明是没机会得到富贵罢了!
像你这种意志薄弱,遇事只会左右摇摆的墙头草。
真要是富贵摆在眼前,你背刺谁还不是义无反顾?
他轻笑一声,语气玩味。
“民众?”
“民众能给你工资吗?”
“民众能让你升职加薪吗?”
“民众能让你飞黄腾达,一步登天吗?”
他放下茶杯,目光直视刘振民。
“你知道肖途爬到副处长这个位置,用了多久吗?”
“仅仅七个月而已!”
“就因为他识时务,懂得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