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财神爷大喜!”
“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满面红光,气度非凡啊!”
“恭喜恭喜,百年好合!”
随着一阵热络的寒暄声,又有两位熟人推门而入。
一进门便提着包装精美、分量不轻的厚礼。
满脸堆笑地向许忠义恭贺新婚之喜。
定睛细看,来者正是昔日那位精于算计的老狐狸高源。
以及那位堪称“最佳黑锅侠”的肖途。
如今该称他为郑副处长了。
这高源颇有商业头脑,当初借着山城迁都金陵的东风。
主动向上峰请缨,毅然舍弃了留在金陵展的“远大前程”。
反而在刚刚成立不久的国防部魔都中心局谋得了一个处长的实缺。
还真让他赶上了好时候。
在这寸土寸金,被誉为“东方小巴黎”的魔都。
凭借手中权力与钻营手段。
狠狠地捞取了不少油水,混得风生水起。
至于肖途这位趁手的“工具人”,自然也被他一并忽悠带了过来。
毕竟,自从那位郑副局长受伤退隐之后。
便如失了爪牙的老虎,成了秋后蚂蚱,再无人问津。
肖途非常“识时务”地重新站队,投靠了高源这棵新大树。
许忠义朗声笑道,热情招呼。
“哈哈,高处长!郑副处长!”
“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欢迎欢迎!”
然而,他目光一扫,瞬间便是一个战术性后仰。
脸上浮现出一抹颇为古怪的神色。
只因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特别的“盲点”。
只见那肖途独自一人,略显吃力地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而他那位名义上的妻子柳诗诗,此刻却正亲昵地依偎在老狐狸高源的身侧。
巧笑倩兮,极尽献媚之能事,活脱脱一个依附权贵的花瓶。
肉眼可见的,高源脸上那浓重的黑眼圈。
似乎又深了几分,透着几分纵欲过度的疲惫。
许忠义心中了然,特意走上前,用力拍了拍肖途的肩膀。
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复杂的怜悯,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老婆娶的。
还真是顶顶的“贤惠”啊!
前面让郑副局长“享受”过了,后面又让高源“鸠占鹊巢”。
敢情你这连口剩汤都喝不着,净忙着给人递帽子了?
兄弟,生活不易,要继续坚强啊!
来,帽子好像有点歪了,我帮你扶正戴好!
肖途脸上的尴尬之色顿时更加浓重了。
只觉得许忠义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囊。
直刺心底最不堪的角落。
没办法,男人活到这般“龟蛋”境地。
简直成了第二个“大卤蛋”,尊严早已被践踏得干干净净。
可为了生存,为了那点可怜的立足之地。
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咬牙忍住。
没关系,反正当初毛老板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