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好歹是金陵城里有头有脸的富贵之家。
每顿饭七碟八碗,网鲍海参从不缺席。
讲究的是色香味俱全营养考究。
可自从齐公子和许忠义对上之后。
齐家便一路走下坡,日渐衰败。
到了如今,齐老爷子别说三菜一汤,就是能吃上一顿烧鹅都像过年。
就这,还得把烧鹅劈成两半。
最肥美的鹅腿留给家里读书的孩子。
如今连祖产祖宅都保不住。
变卖之后,等于彻底退出金陵的上流圈子,沦落寻常,实在令人唏嘘。
落到这般田地,也只能怪齐公子自作自受。
自家女婿几次三番不与他计较,他却偏要步步紧逼。
如今更是蓄意谋害,诬陷栽赃。
那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天作孽,犹可违。
自作孽,不可活。
谈完齐公子的处置,老两口便迫不及待地问。
“婚期定下了吗?”
顾雨菲脸上微红,轻声答道。
“定了,本月二十号,是个好日子。”
老两口强压着兴奋,轻咳两声表达了喜悦。
“好,好,太好了!”
接着就拐弯抹角地向女儿打听这位准女婿的家底。
不仅他们好奇,整个金陵上层都在猜测。
这位“财神爷”究竟有多少深不可测的财富。
顾雨菲老实回答。
“这我也不太清楚,他从不跟任何人交底。”
“我估计,连他自己都未必算得明白。”
老两口接着追问道。
“那……大概总有个数吧?”
“哪怕估一估呢?”
老两口心痒难耐。
越是神秘,就越是想知道。
顾家的生意虽然有了起色。
可他们根本不懂经营,全靠顾慎言和许忠义对接。
每月只能拿到固定分红。
说实话,收益也就比他们在东广投资的几家厂子稍微好那么一点。
没办法,谁让顾慎言一心向着“那边”。
赚来的钱除了再生产和打点关系,能动的几乎全交给了组织。
老两口好不容易钓到这样一个金龟婿。
怎么也得趁机摸清底细,将来才好有所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