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全部交代。”
“你就是我们重要的证人。”
“按投诚人员处理,你会和彭先生一样,成为果党的功臣。”
牛壮抬起头,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好,那你们一定要履行承诺。”
齐公子笑容愈盛。
“尽管放心!”
“就算你信不过我,总该信得过陈主任吧?”
“他可是堂堂东北行营的话事人,一言九鼎!”
牛壮瑟缩了一下,压低声音。
“我……我还有个要求,”
“我交代的所有事情,只能让你和陈主任知道。”
“徐站长他……他和许忠义走得太近,我怕被他灭口。”
齐公子与陈兴洲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掩不住的喜色。
“没问题!”
徐寅初啊徐寅初,这可是证人自己提出的要求。
合情合理让你回避。
可不是我们故意排挤你!
牛壮这个要求正合二人心意。
徐寅初素来与许忠义合作密切,难保不会暗中作梗。
将他排除在审讯之外,正好让他无从插手。
扳倒许忠义之后,下一步便是以雷霆之势收拾徐寅初。
彻底贯彻蒋公子肃清贪腐的伟大理想!
快了,胜利就在眼前!
接下来的审讯顺利得近乎不可思议。
牛壮如同倒豆子一般。
将许忠义接头传递情报的方式、上下线运作的流程。
以及自己亲身参与的内容悉数交代。
这些口供与鱼雷彭忠良的供词基本吻合,少数遗漏与模糊之处也被一一补全。
若说有何美中不足,那便是牛壮对具体情报内容记忆不清。
对许忠义掌握的物资仓库渠道更是一问三不知。
不过齐公子对此表示理解。
许忠义狡兔三窟,怎会轻易让人摸清全部底细?
齐公子仔细录下两人的口供,并亲自整理成书面笔录。
彭忠良赶忙签字画押,牛壮也毫不迟疑,挥笔签下大名。
陈兴洲脸上的笑容,活像一只掉进米缸的老鼠。
他看着手中确凿的人证物证,不禁猖狂笑道。
“这下我倒要看看,许忠义还能怎么抵赖!”
“他这次死定了!”
齐公子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振奋。
尽管他那敏锐的直觉隐隐感到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