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肉刑于他而言,简直如同春风拂面。
若非自愿入彀,就凭这间刑讯室里的这些人,
陈兴洲终于按捺不住,焦虑之色溢于言表,低声道。
“若是再撬不开这张嘴。”
“许忠义在金陵经营的那些人脉和靠山,恐怕就要向上峰层层施压了!”
“毛副座和郑老板都在盯着这件事。”
“我们必须拿出点像样的成果啊!”
齐公子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他深知自己此刻已如履薄冰,此番行动无异于孤注一掷。
片刻后,他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眼中凶光毕露。
“肉体折磨既然无效,那就攻心!”
“找出他在精神上最脆弱最在乎的软肋,给我狠狠地撕!”
“这牛壮对许忠义死心塌地,性情虽执拗,骨子里却透着憨直。”
“这样的人一旦付出感情,必定倾其所有至死不渝。”
齐公子冷笑一声,厉声下令。
“立刻去查!”
“查他身边有没有女人!”
不得不承认,齐公子这一手极为阴毒,对人性弱点的把握堪称精准。
多少意志如铁的硬汉,软肋往往便是妻儿老小。
无法从本人突破,便转而祸及家人。
向来是撬开嘴巴的不二法门。
很快,调查便有了回音。
特务头目青皮快步走入,面色却显得有些古怪。
“报告齐队长、陈主任!”
“属下确实查到,这牛壮在怡红楼有个相好的。”
“他平日是那儿的常客。”
“只是。。。。。。。兄弟们都觉得,他这口味,实在有些。。。。。。。有些异于常人。”
齐公子不以为然地摆手。
“有弱点就行!”
“管他什么口味,立刻把人给我‘请’过来!”
“是!”
然而,当那位从怡红楼“请”来的相好被带进刑讯室时。
连见多识广的齐公子都下意识地倒抽一口冷气,心中惊呼。
这哪儿是“有些”独特?
这简直是惊世骇俗!
牛壮的心上人,竟是怡红楼的老鸨翠花。
只见她生就一张银盆似的大圆脸,肩背厚实如牛。
刚一张嘴,一股浓烈的口臭便扑面而来。
再混合着身上那股经年不散的陈年狐臭。
瞬间对在场所有男性的嗅觉与心理造成了毁灭性打击。
齐公子缓缓转过头,看向心腹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