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这次能不能把隐藏的内鬼,连根拔起!”
特务领命而去。
“是!”
与此同时,乔天朝在“偶然”间获悉“鱼雷”即将被秘密转移至金陵的紧急情报。
内心如同被烈火灼烧,焦虑万分。
他急需验证情报的真伪。
果然,很快他便观察到行动队的马天成等人正在紧张地调配车辆清点武器弹药。
整个站内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这无疑印证了站内确有重大行动!
时间紧迫,乔天朝心急如焚,必须尽快将情报送出。
他立即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时机,拨通了白桦树西餐厅的电话。
找到了自己展的下线侯刚。
他压下心头的焦躁,用预先约定的暗语开口。
“我上次遗落在你那里的手表”
然而,电话那头,侯刚没等他说完,便用一种清晰而自然的语调接道。
“啊,先生,您说的那块手表,已经在昨晚有人帮忙找到,并交给餐厅前台保管了。”
“您如果方便,随时可以过来取。”
乔天朝握着话筒的手微微一紧,心头猛地一震。
这是接头人李露通过侯刚传递回来的信号!
“手表”代指“鱼雷”。
如果回答仍需寻找或建议放弃,则意味着对转移行动的不同应对策略。
但侯刚明确转达:“手表已交前台。”。
这只有一个意思。
组织上不仅已经获得了这一绝密情报。
而且相应的营救部署已然启动。
甚至可能已经抢先一步!
乔天朝暗自长舒了一口气,一股暖流混着敬佩涌上心头。
他意识到,组织的力量远比他想象的更为强大深入。
在这敌人的心脏地带,并非只有他这一颗钉子在孤军奋战。
还有其他隐没于暗处的同志,同样在关键时刻传递着至关重要的讯息。
并且这一次,他们似乎更快更早地洞察了先机,走在了敌人前面。
如此看来,“鱼雷”同志这次被成功营救的希望,应当是大大增加了。
然而,现实却给了所有人一记沉重的闷棍!
当徐寅初与齐公子精心布下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口袋阵”到了收网时刻。
数辆载着疑似“鱼雷”替身的囚车,分别沿着不同路线。
或驶向火车站,或开往码头,或奔向机场。
。。。。。。
整整一个白天加半个夜晚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过去。
派出去的各路队伍,最终却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返回。
预期的激烈交火、成功歼敌一幕并未上演,沿途平静得诡异,什么也没生!
齐公子事先那副智珠在握、稳操胜券的表情彻底僵在脸上。
他与同样目瞪口呆的陈兴洲面面相觑。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在弥漫。
与他们精心设计的陷阱落空形成鲜明讽刺对比的是。
城郊之外,一个他们并未投入主要精力的“插曲”,却意外成了真正的焦点。
那位被认定为无关紧要的外围成员本应作为交换筹码的李乐群。
在其押送途中,竟被一股力量强劲行动迅猛的游击队半路杀出。
武装劫救,成功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