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就让全站的人都出动!
这可是送上门的功劳啊!”
陈明兴奋得直搓手,兴冲冲地便安排人手奔赴奉天北站布防。
然而,这一来一去的时间差。
注定他们连老杨队伍的“车尾灯”都赶不上瞧一眼了。
即便事后于秀凝在医院安胎时复盘此事。
知晓了许忠义的巧妙算计,她也绝不会深究。
对她而言,只要不留下后患。
许忠义的所作所为,她大多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此番操作只是打了个时间差放了点水。
陈明无需承担放跑敌人的责任。
以他的脑筋,能想到去北站抓人已算尽职尽责领导有方了。
任谁都挑不出大毛病。
至于游击队最终竟从南站冒险撤离。
那也只能怪“敌人太狡猾”,而非陈副站长指挥不力。
于是,在陈副站长“英明”的领导下。
行动队特务倾巢而出。
智商颇为感人的马天成听闻副站长这番“神机妙算”后,激动得嗷嗷直叫。
深信有功劳可捞,当即火急火燎地带领全部人马扑向北站。
接到手下汇报的齐公子初时有些茫然。
“什么?奉天站的人想抢功?”
他托着下巴思忖片刻,突然捕捉到关键信息。
“等等,你再说一遍?他们去了北站?!”
齐公子瞬间明悟,气急败坏地骂道。
“一群蠢货!全被许忠义给耍了!”
“许忠义这手玩得真够精的!”
“故意让陈明大张旗鼓地去北站围捕,实为打草惊蛇!”
“这样一来,游击队正好可以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从相反方向轻松突围!”
齐公子虽有心阻止,奈何手下人手严重不足。
一部分因“绿尸含”案被送上法庭候审。
另一部分则被许忠义的经济制裁手段拖累。
忙于打工还债脱不开身。
仅剩的这点人手。
若再分兵去堵北站,就根本无力盯紧许忠义了。
该死的,许忠义这一连串组合拳,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难道说,他当初施展经济制裁时。
就已经预见到了今日的局面?
齐公子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自我否定地嗤笑一声。
“这怎么可能,纯粹是我想多了!”
“他只是人,又不是神。”
“哪能料到这么多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