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还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
转眼就成了灰头土脸的老妈子。
这赵致干活还有个特点。
一边做,一边掉眼泪,嘴里不住抱怨自己命苦。
这里不顺那里不如意。
到最后,连招待所的伙计们都听得心烦。
索性把清理鸡窝、搬运泔水这类最腌臜的活儿全派给了她。
这下子,她的“命”更是苦上加苦。
许忠义更是大笔一挥。
直接安排赵致这个叛徒住进了鸡窝旁边。
美其名曰“近距离伴着哥哥们休息,这待遇多少小黑子做梦都求不来呢!”
于是赵致的作息就成了。
三更天才能躺下,鸡一叫就得起身。
有时候许忠义甚至亲自上阵。
撸起袖子,学着黄世仁的架势组织一场“喔喔喔”的鸡鸣大合唱。
这时,顶着一头鸡毛,身心俱疲的赵致就不得不爬起来继续干活。
短短不到三天,赵致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早知今日命运如此坎坷,当初何必叛变?
还不如轰轰烈烈就义,倒也落个痛快!
人人都说地主老财心肠狠毒。。。。。。。
可如今才真切体会到。
资本家,才是真的黑透了心肝啊!!
齐公子得知未婚妻这番遭遇后,当场气得口吐鲜血。
蘸着血,在纸上一连写下七个刺目的“恨”字。
最后,连李维恭这个做老师的也看不下去了。
或者说,他这个幕后推手终于坐不住了。
若是齐公子真的被彻底整垮。
将来他若想卷土重来,恐怕就会沦为第二个陈兴洲!
于是这老家伙亲自出山充当和事佬,试图调解此事。
只可惜,陈明和于秀凝早已坚定不移地站在许忠义这边。
早将李维恭这老谋深算之辈划到了对立面。
因此,对于李维恭妄想倚老卖老空手套白狼的行为。
他们表示了毫不留情的鄙夷。
“这事说到底,也是小齐先挑起来的。”
“人家忠义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你说说,天天派特务围在人家门口。”
“这岂不是要造反?”
“再说了,他们现在的矛盾纯粹是经济纠纷。”
“只要小齐按时还钱,甚至再多拿出点诚意来。”
“未尝不能给赵致换个好点的待遇啊!”
于秀凝轻描淡写地说着,压根不接李维恭那套。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
你李维恭想说和,就得拿出真金白银的诚意来。
你那点老面子,如今可不值钱。
落架的凤凰,还不如鸡呢!
李维恭听得十二指肠都在颤,心里暗骂。
这还真是人走茶凉啊!
看看这些钻进钱眼儿里的学生,一个个市侩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