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齐公子之败,主因还是他太过清高。”
“倘若有一天他也放下身段,同流合污、贪赃敛财。”
“你这招恐怕就不灵了。”
许忠义点点头,于秀凝眼光确实长远。
竟能预见齐公子破罐破摔的可能。
这一着,确有可能将来将军。
但许忠义却丝毫不惧。
贪污?
岂是那么容易的事?
想下海,也得拜对码头才行。
即便齐公子真想拉他同归于尽,也绝无可能。
许忠义做事,岂会留下痕迹?
他拉那么多人下水,难道只因钱多烧手?
不,那都是为今日埋下的伏笔。
退一万步说,即便齐公子真拿到他贪腐的证据。
即便蒋公子也站在齐那边。
委座与夫人又岂会冒着全国经济动荡之险,来动他许忠义?
能否动一个人,从来都要先掂量后果。
于秀凝提醒道。
“你打算如何处置齐公子的欠债?”
“总不会真要让齐家倾家荡产吧?”
“齐家毕竟是追随委座起家的老牌门阀。”
“可以自行衰败,却不能倒在你手里。”
连顾家都可能因此生隙。
这等自找麻烦的事,许忠义自然没兴趣。
他早已备好处置之策:
“让齐公子还一万大洋现款。”
“剩下的。。。。。。。就叫他未婚妻赵致来还吧。”
“听说赵致是位心灵手巧的大家闺秀。”
“正好我府上缺个帮手,便请她来做事抵债。”
“干满一月抵一万大洋,四舍五入,七个月便能两清。”
据说,齐公子听得这番传话后,当场气得七窍生烟。
两眼一翻直接倒地,牙关紧咬,双拳紧握,任谁也唤不醒。
人丢到这份上,他齐公子,也确实没脸再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