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纵观近代风云。
无论是北伐还是抗战时期。
还从未有人能在这样的局中全身而退。
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空杯。
残存的酒液挂在杯壁上,留下道道诱人的痕迹,果然是佳酿。
现在,他只等着看许忠义将如何一步步走入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正当他思绪飘远之际,他的特务头子青皮步履沉重地走了进来。
脸色灰败得像糊了一层土,耷拉着脑袋。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如丧考妣的晦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里刚办了白事。
齐公子见状不免疑惑,是什么事能让手下这副德行?
但出于对“阴阳局”的强大自信。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战术性地向后靠进椅背,又将一个包子塞进嘴里。
含糊地问道:
“怎么,许忠义那边有什么新动作了?”
青皮支支吾吾,额头几乎要冒出汗来。
“动、动作倒是没有。。。。。。。”
“是咱们的人。。。。。。。快撑不下去了!”
齐公子表情一僵,脑袋上几乎要冒出问号:
“。。。。。。。什么?”
青皮只得硬着头皮解释:
“原本兄弟们盯梢盯得好好的。”
“也照您的吩咐,故意让陈明他们察觉。”
“您料事如神。”
“他们果然不敢轻举妄动,一切本该按计划推进。”
“可、可我们没想到。”
“许忠义那个奸商,他又玩起经济制裁那套!”
“兄弟们实在扛不住了啊!”
说到此处,青皮虎目含泪。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委屈得像个一百八十斤的孩子。
原来,财大气粗的许忠义早在动工修建招待所之前。
就已暗中将周边三条街的地皮和店铺全部收购。
如今那一片全是他的私人地盘。
闲人免进,未经许可,连摆摊的资格都没有。
还想派人伪装监视?
对不起,非请勿入,您不够格。
那些伪装成小贩的特务。
被许忠义调来的、属于cc系的军宪警。
以“影响市容”“妨碍文明建设”等莫须有的罪名。
一股脑全请去“喝茶”,每人交了一大笔罚款才被放出来。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特务头子青皮当时心想。
你许忠义有钱买地买铺,那我们租你的店铺总行了吧?
既是合法经营,又能就近监视。
这下你总没理由赶人了吧?
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白纸黑字的租赁合同上。
租金低得令人咋舌,放眼整个奉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