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座!”
徐寅初踱步而入,刘家俊与几名手下连忙立正敬礼。
正是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被徐寅初敏锐地捕捉,并默默记在心中。
徐寅初语气平静,说着场面话。
“鱼雷先生,作为同行,我佩服你的硬气。”
“但职责所在,我必须征服你。”
彭忠良嗤笑一声:
“不必白费力气了,你们奈何不了我。”
这番话他说得轻描淡写,俨然一副无畏无惧的姿态。
只可惜,他的破绽早已落入徐寅初眼中。
徐寅初默不作声地点燃一支烟,叼在唇间。
彭忠良的目光顿时被牢牢吸引,不住地吞咽口水。
徐寅初呵呵一笑。
“哦,忘了给你也来一支。”
随即将烟递了过去。
彭忠良几乎毫不犹豫地接过,贪婪地叼住烟嘴深吸起来。
浑然未觉危险临近,反倒继续潇洒道:
“我看你的手下也累了,让他们歇歇,养足精神再来吧。”
徐寅初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
“不必了,今日就到此为止。”
“刘科长,送鱼雷先生回牢房。”
“是!”
你说巧不巧。
回到牢房后,透过小窗。
彭忠良恰好瞥见走廊地上丢着半截烟头。
似是巡夜牢头遗落之物。
他顿时大喜过望,那原本清醒睿智的头脑此刻全然停摆。
几乎如饥似渴地将烟头捡起。
迫不及待地叼进嘴里深吸起来。
随着烟圈吐出,他脸上渐渐浮现迷醉般的畅快神情。
仿佛身上所有痛楚皆已消散无踪。
暗中观察的徐寅初。
见“鱼雷”毫无防备地抽完了这支加了“猛料”的烟。
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一旦染上鸦片。
所谓意志力,便如同纸糊一般,一戳即破。
撬开他的嘴?
不,让他主动开口。
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