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系数极高,刘克豪这才得以潜伏至今。
可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谁又能料到。
昔日的毛秘书竟能一路高升。
俨然成了军统如今的实际掌权人?
他此番亲临奉天,对刘克豪而言,不啻于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这层精心伪装的“西洋镜”,眼看就要被当面戳破。
然而,刘克豪又岂能甘心就此撤离?
好不容易才打入敌人心脏,成为一枚深嵌其中的关键棋子。
若只因个人安危可能出现隐患,就贸然放弃任务。
那之前的种种努力与冒险,岂不是尽数付诸东流?
孤身奋战压力巨大的刘克豪,此刻真真是到了山穷水尽计无所出的地步。
在这迫在眉睫的关头,他猛然想起了自己这位在地方派系中根基深厚。
且是毛副座面前红人的“便宜靠山”许忠义。
若是他能出手指点一二,说不定真能助自己渡过此劫!
事实证明,来找许忠义,确是走了一步绝妙的好棋。
许忠义听罢,大大咧咧地一笑。
“嗨!我当是什么大事呢!”
“这事儿啊,你的确是该好好琢磨琢磨。”
“想在毛副座心里留下点儿印象,可不是件容易事!”
“他老人家每天见过的面孔太多了。”
“记性嘛,又实在算不上顶好。”
“你若只是跟他有过一面之缘。”
“却没送上点能让他‘印象深刻’的‘厚礼’。”
“那他转头忘了你是谁,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记性。。。。。。。不好?
乔天朝听到这四个字。
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几乎要按捺不住的狂喜瞬间涌了上来。
仅仅这一句话,就足以驱散他多日来焦虑不堪的愁苦了。
根据陕北总部提供的情报。
真正的乔天朝与毛副座确实并无深交,仅仅数面之缘而已。
只要不是受过顶级特工训练,拥有过目不忘本领的人。
很难对茫茫人海中一张并不出众的普通面孔记忆犹新。
虽然心头一块大石落地,但乔天朝仍想再添一重保险。
他演技精湛地叹了口气,顺着话头说道:
“是是是!”
“许先生您说得太对了!”
“属下也正是为此愁啊!”
“不瞒您说,属下此番正负责毛副座在奉天期间的接待与起居安排。”
“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在他老人家心里刻下点儿痕迹。”
“为此真是茶饭不思,头疼得紧!”
许忠义装模作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
“不错!有这份上进心是好事。”
“咱们地方派的同仁,若个个都能像你这般用心。”
“何至于让总部派那些人整天趾高气扬?”
“放心,我教你一招。”
“保管让毛副座对你刮目相看,满意得很!”
乔天朝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狂喜”与“急切”交织的神情,连忙躬身道:
“属下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