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齐公子先出手。”
“你便带人暗中控制所有与我接触过的医生护士,逐一审讯。”
“他是否真病态到如此地步,一试便知。”
“若真让我抓到证据。”
“齐公子,就算你是蒋公子的嫡系。”
“我也定要让你从这世上彻底消失!”
千万不要低估一个母亲守护孩子的决心。
齐公子这次,是真的触到了绝不能碰的逆鳞。
此时,一旁静观许忠义又不紧不慢添了把柴:
“姐,警署的耶律麒是我的人,侦缉审讯都是一把好手。”
“我给您写张手令,让他去办此事。”
“保证不会打草惊蛇,又能问出真相。”
陈明如蒙大赦,赶忙接过许忠义写好的手令。
“好好好!”
“弟弟,关键时刻还是你靠得住!”
几乎是用供奉般的态度,小心翼翼地呈给于秀凝。
于秀凝将手令仔细收进衣袋,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强压住翻腾的怒火。
并非她养气功夫多好,而是深知怒气伤胎。
能打败这位铁娘子的,从来只有家庭。
对外,她永远是那般无懈可击。
而此时督察处内。
齐公子全然不知自己的绝密谋划已被彻底剧透。
他正慷慨陈词,挥斥方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倒是陈兴洲听得瞠目结舌,忍不住脱口低呼:
“卧槽,这招也太下作了罢?”
连这位见惯风云的上司,都不免对其手段投去鄙夷的一瞥。
齐公子却不以为意,淡淡说道。
“我更喜欢称之为‘疯狂’。”
“我也是被逼到绝路,无奈而行此策。”
“若再用君子之道对付许忠义,唯有失败。”
“非常时期,唯有非常手段。”
“如今,我也只能将灵魂出卖给邪恶了。”
他却不知,自己自以为已跃至第五层的谋略。
在许忠义眼中仍如居于大气层俯瞰般清晰。
许忠义甚至漫不经心地吹了声口哨。
顺手便降下一场瓢泼大雨。
齐公子或许还以为是久旱逢甘霖的胜利征兆。
待他尝出其中滋味时,一切早已来不及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