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数日,这座城市的物价便一路狂飙。
竟将经济中心魔都与都金陵远远甩在身后。
达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的恐怖高度。
以齐公子的头脑,很快便看懂了许忠义的操作。
即便是他,也不禁暗暗抽气。
仅仅通过撬动金融杠杆、利用人性与恐慌。
许忠义便将整个奉天的经济命脉握在手中。
这般对资源的统筹之力对局势的精准掌控,简直教人心生寒意。
而齐公子更明白,此举是许忠义一场赤裸裸的示威。
不仅是对他齐某人。
更是对李维恭对金陵所有暗中觊觎其势力之人出的警告:
他许忠义,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小人物。
如今的他,已是能左右东北经济的一方巨擘。
谁若动他,便要做好东北全境经济崩溃、工厂停工、市场瘫痪、民怨沸腾的准备。
倘若真到那般地步,岂不等于亲手将东北九省拱手送入乱局?
更何况,谁又能断定许忠义的影响力仅止于东北?
若任其继续扩张,一旦赶上风云际会的时势。
只怕他一人便足以撼动全国经济。
到那时,即便许忠义公然亮明地下党的身份,恐怕也无人敢动他分毫。
说不定连委员长都得客客气气地出面,劝他“弃暗投明”。
与此同时,李维恭的办公室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李维恭双目圆睁,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手指颤抖地指着面前的何迹云。
“你。。。。。。。你再说一遍!”
“现在粮价。。。。。。。到底多少?!”
何迹云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数字。
李维恭踉跄着连退两步,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整个人如同泥塑般僵在原地。
完了。。。。。。。出大事了!
粮价暴涨十四倍。
那其他物价又会疯涨到何种天地?
奉天可是他的辖地,闹出如此滔天乱子。
他李维恭当其冲,绝难辞其咎!
其实早在几日前,市面已暗流涌动。
可一直作壁上观假装闲云野鹤的李维恭并未真正上心。
直至物价彻底失控民怨渐起,连金陵方面都被惊动。
郑局长亲自来电将他劈头盖脸痛骂半小时之后,他才悚然惊觉。
自己已踏入了此生最为棘手近乎无解的危局之中。
李维恭再也维持不住镇定,失态地嘶声喊道。
“快!”
“快去把许忠义给我叫来!”
“现在!”
“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