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了赵家百年基业不说,竟还摆出如此施恩的姿态。
仿佛给了自己天大的恩惠!
你也不过比东北行辕那位刘长官,稍微好上那么一丁点罢了!!
可话到嘴边,赵国璋脸上还是挤出了卑微而不情愿的笑容。
眼神小心翼翼地瞟向桌上那叠“证据”,低声下气道:
“许科长,那这些。。。。。。。”
许忠义哈哈一笑,顺手拿起打火机,“嚓”一声点燃。
将那叠纸缓缓置于烟灰缸上,静静看着火苗舔舐纸页,化作片片灰烬。
他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赵老,您放心!”
“我这个人,最讲信用。”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这回自然算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赵国璋连连点头,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浸湿,哪里高兴得起来?
“是是是。。。。。。。多谢许科长宽宏大量!”
“这回”?
这话分明是在警告他:
往后要是再敢得罪许大官人,下次恐怕连这条老命都未必保得住!
这也等于间接承认了,那封“亲笔信”正是出自许忠义之手。
而这样的“证据”,他想要多少就能造出多少!
赵国璋倒吸一口凉气,继续低眉顺眼地装着孙子,心里暗暗誓:
无论如何,绝不能再招惹这尊瘟神了!
否则,自己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回,就当是破财消灾吧!
反正也算是攀上一位乘龙快婿,从生意人的角度来看,这笔投资未必全亏。
往后慢慢从女婿身上找补回来。
低调蛰伏,赵家总有机会东山再起!
只不过,自家女婿和许科长之间那种神仙斗法。
他是再也不敢掺和半分了。
人家斗法,至多破财。
自己若掺和进去,那可是要命的啊!
许忠义带着曹顺等人潇洒离去。
他吃定了赵国璋。
这份苦果,赵国璋只能自己默默咽下,绝不敢对外走漏半点风声。
否则,若是让齐公子知道赵家亏空至此,第一时间绝不会施以援手。
而是果断切割及时止损。
赵国璋是生意人,这里头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而许忠义并不急着回督察处落井下石坐看齐公子倒霉。
那未免太小儿科了。
他许某人行事,向来追求一箭双雕。
这回,正好借制裁赵国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