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致闻言顿时神色慌乱,支支吾吾道:
“我。。。。。。我和齐公子之间没什么的,许科长千万别误会。”
许忠义语带揶揄。
“真没什么?”
“昨晚齐公子心情低落借酒消愁,可是你一路陪同送他回府的。”
“听说。。。。。。赵小姐整晚未曾归家?”
“至于具体生了什么,难道还要我说得更细致些吗?”
许忠义忽然表情夸张地一拍桌子,煞有介事道。
“等等——难道还有另一种可能,”
“该不会是我这大舅子肾气有亏力不从心吧?!”
“不行,我得动整个总务科,去替我大舅子寻些滋阴补肾的偏方!”
赵致吓得脸都绿了,这人怎能如此厚颜无耻、信口开河?!
“别!不用!!齐公子他。。。。。。没问题!”
要是真让他这么嚷嚷出去,自己的清白名声彻底毁掉不说。
就连齐公子也得被扣上一顶“肾亏”的帽子,今后还如何见人?
许忠义故作恍然,战术后仰靠在椅背上,悠悠道。
“哦——原来如此。”
“那看来昨晚二位确实度过了一段颇为‘愉快’的时光。”
啧啧,不是说雨露滋润后的女子会容光焕吗?
怎么这赵致看起来反而面色憔悴,仿佛更年期提前了似的?
赵致面颊烧红,又是羞愤又是无奈,咬牙低声道。
“是。。。。。。不知许科长还有什么指教?”
如今的赵致可不像从前那样唯唯诺诺了。
昨晚齐公子亲口许诺,会在督导处当她的靠山。
齐公子背后可是站着“太子党”那般势力。
倘若许忠义真敢为难她,齐公子绝不会坐视不管。
赵致那写在脸上暗暗得意的神情,实在太容易看穿。
许忠义只瞥一眼,便已猜透她那点小心思。
但他并未点破,也没继续为难她,只是平淡地再次重复了之前的问题:
“赵致,你还是没回答我。”
“你和齐公子的婚事,究竟何时能定下来?”
赵致辛苦堆砌的心理防线仿佛被一刀戳中软肋,瞬间溃不成军。
她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来,沉默不语。
因为她心里清楚,齐公子根本没有娶她的打算。
许忠义这番话,分明是往她最痛处扎。
然而,许忠义接下来的话。
却让赵致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实现这个心愿。”
“你愿不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