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局长未说明缘由,直接开口把许忠义叫走。
“忠义,立刻来我这一趟!”
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不堪。
夹杂着唾沫横飞的怒骂与电话铃响个不停的“当当”声。
毛副座的声音听起来焦头烂额。
许忠义再次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出什么事了,毛座?”
毛局长赶忙继续催促道。
“没时间解释了!快过来!!”
许忠义二话不说,起身便坐上自己的雪佛兰轿车,一路疾驰至军统局总部。
车还未停稳,他便瞧见办公楼外已围了一圈军方显要。
清一色的将校军官,肩章上的星徽与穗纹多到眩目。
更富戏剧性的是,几位年岁虽长却步履生风的陆军大佬。
正对着毛副座的办公楼破口大骂,唾沫四溅:
“毛齐五!你敢抓我女儿。”
“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委座见了我们也得礼让三分,你活腻歪了不成?!”
“我¥℅&*。。。。。。”
“赶紧放人!立刻给我放人!!”
骂声内容不堪入耳,短短片刻间。
毛副座的家人乃至祖宗十八代皆被“问候”了个遍。
而毛齐五本人竟连头都不敢露,更别提派人驱散了。
军统总部的几位处长只能噤声陪笑,瑟缩在一旁。
谁敢上前?
这些大佬肩上的星星,随便摘一颗都能压死人!
他们的副官若真开枪崩了谁,死了也是白死。
当许忠义好不容易挤进办公室时,一眼便看见那颗锃光瓦亮的“大卤蛋”。
只是此时的毛副座模样凄惨可怜。
鼻青脸肿,头凌乱,额上沾着灰扑扑的鞋印,制服上更是污迹斑斑。
仔细一瞧,门牙似乎还缺了一颗?
许忠义强忍住几乎冲出口的笑声。
“咦?毛座,您这是。。。。。。?”
毛副座一见许忠义,仿佛抓到救命稻草。
“忠义啊!你可算来了!!”
一把攥住他的手不肯松开,声泪俱下地哽咽道。
“郑耀先不是欠你个人情吗?”
“快,快去劝劝他!”
“让他赶紧放人。”
“我、我简直快被他玩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