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噼啪!”
“噼啪!”
清脆而狠厉的鞭响。
一声接着一声,在阴暗的空间里不断回荡。
每一声都像要撕裂空气。
穿越至今,许忠义还是头一回如此卖力地挥鞭。
手臂竟因持续力而微微酸麻,掌心也被粗糙的鞭柄磨得生疼。
好几次那鞭子险些就要脱手飞出。
再看眼前的袁农,旧伤叠着新伤。
一道道血痕渐渐浸透衣衫,随着鞭起鞭落。
他疼得蜷缩起身子,一声声哀嚎听着格外凄惨。
这一番酣畅淋漓的宣泄之后,许忠义只觉得胸中浊气尽出。
浑身说不出的舒坦通透。
他随手将沾血的皮鞭扔给一旁候着的马五的小舅子。
示意他接替自己,自己则退到一旁,准备稍作休息。
“得嘞!您放心!”
马五的小舅子眼睛一亮,接过鞭子,二话不说便使出了看家的本事。
鞭影如同毒蛇般蹿向袁农,顿时又激起一阵哭爹喊娘的惨叫。
另一边,马五早已满脸堆着谄媚的笑容。
弓着身子,双手奉上一条崭新的白毛巾。
许忠义不紧不慢地接过来,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
这才好整以暇地开口问道:
“马队长,盐井金街那边铺子的生意近来可还顺利?”
马五一听,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应道:
“托您的洪福!”
“生意不敢说多么兴隆,但养活我那一大家子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许忠义目光扫过马五那明显又圆润了几分的肚腩和泛着油光的胖脸。
心里暗暗嗤笑。
这模样,哪里只是“养家糊口”那么简单?
不知背地里借此捞了多少油水。
许忠义伸手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笑道。
“那就好。”
“替我许忠义办事的人,我从来不会亏待。”
“对了,我倒是听说前阵子这姓袁的,竟偷偷跑出去过?”
他语气稍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恰如其分的质疑与威严:
“咱们这儿,可是铜墙铁壁般的军统重地,怎么能让一个犯人轻易逃脱?”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马五那张胖脸顿时皱成了苦瓜,咬牙切齿地回道:
“许先生,不瞒您说!”
“我高度怀疑,是我们一处内部出了吃里扒外的家伙。”
“多半是地下党的同伙,暗中把他给放了!”
“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在加紧内查,相信很快就能揪出这只内鬼!”
许忠义顺着他的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