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层次的,是为了他们共同谋划的这桩“宏图大业”能够顺利进行啊。
不过,要想让余则成名正言顺地拥有签手令、调度码头资源的权力。
不给他些实实在在的甜头恐怕不行。
这副站长之位。。。。。。思来想去,余则成倒像是个量身定做的人选。
正好,凭借破获季伟民一案即将到手的功劳。
余则成晋升中校应该不成问题。
也算有了角逐副站长位置的入场券。
只是。。。。。。骤然将他提拔到如此高位。
恐怕难以服众,尤其是那两位。
李涯倒还好办,他手上攥着袁佩林被刺一案处置不力的报告。
量他也不敢公然抱怨。
麻烦的是陆桥山。
此人背景复杂,与郑老板有同乡之谊,关系盘根错节。
想要绕过他提拔余则成,必须得有一个分量足够堵住所有人嘴的“正当理由”才行。
贴心如许忠义,似乎总能适时洞察领导的难处。
他再次轻声开口,语气充满了关怀:
“恩师,您可是。。。。。。心中有所顾虑?”
吴敬中叹了口气,也不隐瞒:
“唉,确有一事难决。”
“我担心若骤然重用则成,会激起陆桥山强烈不满。”
“你也知晓,他是郑老板的同乡。”
“若因此事被他捅到山城总部去,恐怕你我都要惹上一身麻烦。”
许忠义微微一笑,显得成竹在胸。
“恩师无需为此忧心。”
“学生有一计,或可为您解此烦忧,保您再无后顾之忧。”
吴敬中身体微微前倾。
“哦?快快讲来!”
许忠义随即说道。
“学生是这般想的。”
“那李队长与陆处长向来不睦,明争暗斗已久。”
“我们何不来个坐山观虎斗?”
“您只需稍稍放出风声,言明近期将确定副站长人选。”
“他们二人之间的矛盾,必然会急激化,浮出水面。”
“近来听闻,陆处长私下小动作频频。”
“屡次泄露李队长的行动部署,致使李队长多次行动功败垂成。”
“甚至因此吃了九十四军不小的亏。”
“这,正是一个绝佳的契机!”
“依李涯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必定会寻找机会绝地反击。”
“届时,您只需稍加默许,甚至暗中给予他一些‘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