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站地下刑讯室内。
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将潮湿墙壁上斑驳的血迹与锈蚀的刑具映照得影影绰绰。
军统奉天站站长徐寅初面色冷峻地立于主位。
左侧是情报科科长乔天朝,他目光锐利如鹰隼。
右侧则是审讯科科长刘家俊,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兴致。
三人呈鼎足之势,肃杀之气弥漫狭室。
仿佛三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正屏息凝神。
等待着押解入场的“贵客”。
杂沓的脚步声与愤怒的叱骂由远及近。
行动队队长马天成不负众望。
在一片激烈的挣扎与唾骂声中,将齐公子押了进来。
刚卸下那副锃亮却冰冷的手铐。
未待齐公子站稳身形,刘家俊便已狞笑着挥手上前。
几名膀大腰圆的特务应声扑上。
不由分说,以娴熟而粗暴的动作,将其死死按在房间中央那座冰冷的铸铁座椅上。
转瞬间,精钢镣铐锁住四肢。
齐公子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宛如年关前被捆缚待宰的牲畜。
齐公子怒冲冠,双目赤红地瞪向徐寅初。
“混账东西!你们竟敢如此对我?!”
“姓徐的!跟我玩秋后算账这套是不是?!”
他此刻满心认定,必是徐寅初心胸狭隘。
为着自己先前破坏其与许忠义的敛财计划,如今特地设局报复。
徐寅初面容沉静如水,眸底却寒光凛冽,缓缓开口:
“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糊涂?”
“老实交代!”
齐公子啐了一口,讥讽道。
“交代?交代什么?!”
“难不成,你徐大站长还能凭空捏造,诬陷我是地下党分子?!”
始终冷眼旁观的乔天朝此刻率先难。
他上前一步,神色沉痛,语气却斩钉截铁:
“自然是要你交代,你是如何残忍杀害我奉天站技术科科长川口健的!”
“交代你的作案过程!”
此言一出,如平地惊雷。
齐公子瞬间愣住,满脸的难以置信与荒谬:
“谁?我杀了谁?”
川口健?这名字听起来像个小鬼子。
可他连听都未曾听过!
何来杀害之说?
“砰!”马天成一掌重重拍在案上,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