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现行动可能泄露,就立刻下令撤出何迹云。”
“为此还折进去好几名负责掩护的兄弟!”
于秀凝听罢,也跟着叹了口气:
“幸好主任决断及时,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依我看,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事情跟咱们督察处撇清关系。”
“绝不能给政敌留下任何把柄。”
她说话时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许忠义。
情报终究是从她这儿经手出去的。
虽不知许忠义用了什么通天手段将其传至外界。
但既然他做得干净利落,自己就必须抢先一步切断内部嫌疑。
以防后续审查引火烧身。
许忠义立即心领神会,当即出声附和:
“秀凝姐说得在理。”
“恩师,咱们这些人自从行动策划开始。”
“就一直处于齐大队长的严密监督之下,实行全封闭隔离。”
“情报绝不可能是从咱们这儿泄露的!”
“除非……”
他话锋一转,眼神意味深长地瞟向齐公子。
“除非是齐大队长监守自盗,暗中通共了!”
齐公子听得额头青筋暴跳,这凭空泼来的脏水简直荒谬至极!
“你放屁!”
陈明见状也来了劲,阴阳怪气地帮腔:
“哎哎,说话注意点儿!”
“整个招待所都由你齐公子一手管控。”
“里里外外全是你督察队的人,连宪兵都没踏进来过半步。”
“所有人里就你行动自由。”
“若不是你监守自盗,还能有谁?”
齐公子一时语塞,细细一想。
这局面之下自己的嫌疑似乎真是最大。
他气得脸色青,正要辩驳。
李维恭却黑着脸喝止了这场争执:
“够了!齐公子不可能泄密!”
“若他有异心,何必费尽心思制定周详计划?”
许忠义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应道:
“主任,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说不定有些人正是借着制定计划的由头,暗中资敌呢。”
“我刚查过总务仓库的账目。”
说到这里,许忠义的声音陡然提高。
“库房几乎被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