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好吃好喝供着,啥也插不上手。”
陈明也跟着骂骂咧咧:
“太他妈不公平了!”
“老婆你说,按道理,这酒店的安保工作是不是该归我管?”
“他齐公子凭什么越权,来去自如,把我们都架空?”
于秀凝低声道:
“其实。。。。。。从大局讲,这次行动若成功了,对整个督察处都有益处。”
“也算。。。。。。算是为果党效力。”
许忠义当场反驳,语气激动。
“屁的为果党!”
“我看行动要是真成了,好处全是他齐公子一个人的!”
“姐,连您都被迫躺平不参与了。”
“这天大的功劳怎么可能算到咱们地方派头上?”
陈明恍然大悟,拍腿道:
“对啊!咱们这可是半点功劳都捞不着!”
“万一那姓齐的借此立了大功,再往上爬一步。”
“以后还有咱们的好日子过吗?”
要知道,眼下督察处副主任的位置可还空着呢!
要是让齐公子凭着功劳和背景坐上去。
以他那清高孤傲眼里不揉沙子的性子。
还不挨个跟他们算旧账?
官大一级压死人,那滋味可不好受!
于秀凝显然也虑及此处,她若有所思地瞥了许忠义一眼。
随即不着痕迹地跟着抱怨起来:
“是啊。。。。。。这功劳,确实不能让他一个人全占了去。”
“我看他那行动,也未必能成。”
她顿了顿,似在斟酌,又似随口点评。
“不过是给哈城那个大汉奸郭平飞输送点物资,能掀起多大风浪?”
“顶天了也就是煽动一场局部暴动。”
“雷声大,雨点小,瞎折腾罢了。”
大汉奸,郭平飞。
许忠义眼中精光一闪,他想要的关键情报。
终于从于秀凝看似随意的抱怨中得到了。
他同样回以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于秀凝则已重新低下头,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毛线和竹针。
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无心之语。
两人之间,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