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非得让我一个月内搞来一辆防弹汽车。”
“您说这不是成心刁难人吗!”
陈老大立刻附和,话语里满是对齐公子的不满:
“就是!那玩意儿多金贵啊。”
“整个东北地面儿上也就那么两三辆。”
“都是给什么样的大人物预备的?”
“哪能说弄就弄,说卖就卖!”
于秀凝手中的竹针微微一顿,几乎没怎么思考便开了口。
“给他弄一辆吧。”
“小齐不是爱张扬的人。”
“他既然开了这个口,多半是上面的意思。”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洞悉。
“你垫钱去办吧,上头总不会让你白忙一场。”
许忠义对此并不意外,点头应道:
“姐,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实话跟您说,两个星期我都办得下来。”
“就是故意晾着他,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然,总部派那帮人还真以为能一直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呢!”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格外清晰有力,字字铮然。
陈老大一听,顿时情绪激动起来:
“弟啊,姐夫支持你!”
“这事干得解气!”
“那齐公子不就仗着自己是太子党出身,整天眼睛长在头顶上吗?”
“连我情报科里都被他搅和得兄弟分成了两派,乌烟瘴气!”
他越说越气,声音也高了几分:
“不瞒你说,连你姐都受牵连了!”
“这次行动,她这个督察被明显边缘化。”
“这种排挤,谁看不出来?”
于秀凝闻言,也轻轻叹了口气。
手中编织的动作慢了下来。
这话题显然勾起了她不愉快的回忆。
那般明显的防备,对于她这样重情义心思又细腻的人而言。
实在如鲠在喉,难以释怀。
这份不快,自然也被她归入了总部派与地方派日益尖锐的矛盾之中。
许忠义见状,立刻信誓旦旦地表明立场:
“姐,我肯定是坚定不移站在您这边的!”
“别看我在山城还有些旧关系。”
“可自打戴老板走后,我也是举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