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取他狗命。”
乔天朝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虚心请教。
“哦?这话怎么说?”
许忠义面带笑容地说道。
“我‘送’了那小鬼子一套房子。”
“巧的是,正好和齐公子做了邻居。”
“齐公子是督察处总部派来的代表,也是咱们的老对头。”
“仗着背后有蒋公子撑腰,一向横行无忌。”
“为人更是心狠手辣,奸猾狡诈。。。。。。”
“你想想,要是川口健‘刚好’不小心得罪了齐公子。”
“又‘恰巧’在冲突中被‘意外走火’的子弹送了命。”
“这是不是只能怪他自己运气太差呢?”
许忠义这话语之间,显然时刻都没忘记给齐公子挖坑下套。
自从戴老板离世后,齐公子便成了他眼中最合适的“背锅侠”。
乔天朝瞬间领会了许忠义的暗示,心中不由得一阵暗喜。
有许忠义在背后支持,解决川口健简直如同探囊取物。
若能顺势将祸水引向齐公子,更能全身而退。
反正齐公子是蒋公子的人,杀个小鬼子在他看来或许根本不算什么。
即便这栽赃之计日后被察觉,那又如何?
不服?有本事便扳回来!
即便郑老板日后知晓,也多半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乔天朝极有眼力地主动揽下任务,郑重表态:
“放心,这事交给我来办。”
“保证办得干净漂亮,不留后患。”
许忠义欣慰地点点头,压低声音道:
“全仰仗老乔你的手段了。”
“除了后勤和经费我能全力支援,其他方面恐怕帮不上太多。”
“齐公子的人如今也紧紧盯着我不放。”
“一切花销由我承担,不必吝啬,怎么痛快,怎么稳妥就怎么来!”
他在心里冷冷补上一句。
战败后如丧家之犬的小鬼子,也敢在我们地盘上嘤嘤狂吠?
真是给你脸了!
见一个,宰一个!
杀别人或许还要编造千奇百怪的理由。
但杀一头血债累累的畜生,需要犹豫吗?
接下来,便全看乔天朝如何施展了。
毕竟是谍战场中的主角。
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根本不会存在任何意外。
这口黑锅,齐公子注定要稳稳接住。
这一夜显得格外漫长,同时也充满了惊险与刺激。
等许忠义终于回到家中时,已是呵欠连天,上下眼皮不住打架。
所幸那“三个女人一台戏”的喧闹场面早已散场。
否则他真觉得自己会被活活折磨到神经衰弱。
当穆晚秋端来洗脚水,轻柔地为他洗脚时。
许忠义已累得瘫倒在席梦思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