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或许是因为连年战乱。”
“贱内曾颠沛流离,经历了不少磨难,性情有所改变。”
“不像寻常江南女子那般温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许忠义似笑非笑。
“哦?是吗?”
接着抛出了更致命的疑问。
“那么,乔科长又该如何解释,她为何能熟练哼唱出沂蒙山地区的小调。”
“甚至还能脱口说出几句地道的当地方言呢?”
此言一出,乔天朝心头仿佛被重锤猛击。
骤然一紧,暗叫一声“坏了”!
王晓凤啊王晓凤!
定然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这些习惯!
如此关键的细节,自己明明再三叮嘱过,她怎么还是当成了耳旁风?!
带着这样一个难以迅进入角色的“搭档”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
真真是让人心力交瘁!
乔天朝感到掌心开始渗出冷汗,大脑以前所未有的度疯狂运转。
搜索着任何可能合理的解释。
然而,在这样具体而微的证据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军统若真想深入调查“王晓凤”的来历,简直易如反掌。
毕竟她顶替身份进入此地本就仓促。
组织上尚未能编织出完美的背景来弥补这个漏洞。
万万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破绽就如此之快地暴露了!
而且,还是落在了以精明敏锐著称的督导处负责人手中!
果然,这东北行营督察处里卧虎藏龙。
个个都是特务行业里的精英。
自己这次,确实是疏忽大意了!
此刻的乔天朝,气得牙痒痒。
恨不得立刻把那个粗心大意的“队友”拎过来好好“教育”一番。
“即便。。。。。。即便贱内会哼唱几句小调,懂得些方言。”
“这。。。。。。这似乎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吧?”
乔天朝脸上的笑容已变得十分勉强。
许忠义今日上门摊牌,是否意在拖延,外面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但转念一想,若真要抓捕自己,何须如此麻烦?
明日趁自己上班时来个瓮中捉鳖,岂不更加稳妥?
更可疑的是,他还带着家眷前来。。。。。。
他强迫自己冷静,摒弃了那个危险的想法。
挟持许忠义脱身。
一旦走出那一步,便再无转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