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杨见状,露出了好奇的神情,温声插话道:
“小许啊,有什么可行的法子,不妨说出来大家听听?”
“我们这边也好提前做些准备,尽量配合你。”
许忠义立刻换上略带无奈的笑容,朝老杨摆了摆手:
“老杨,不是我有意隐瞒。”
“实在是这事儿得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应变,方法可能随时调整。”
他话锋一转,语气显得推心置腹。
“不过你放心,凭咱们多年合作的默契。”
“我大致用什么路子,你心里应该也有数!”
方法其实并不复杂,但必须在老杨面前绕点弯子。
最关键的是,绝不能让彭忠良这家伙知道太多细节。
许忠义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并非没想过阻止彭忠良日后被捕叛变,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阻止一次,还能阻止第二次、第三次吗?
归根结底,彭忠良之所以会阴沟里翻船,根源在于他骨子里的盲目自大与傲慢。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许忠义又不是他亲爹。
怎么可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把自己也搭进火坑里去?
至于想办法把彭忠良调走。。。。。。许忠义也不是没琢磨过。
但稍一深想就知道极不现实。
彭忠良是组织内名副其实的王牌特工,资历深,战功赫赫。
抗战时期就把特高课和76号耍得团团转,深受组织信任。
眼下他并未犯任何错误,许忠义能用什么理由去说服上级调动他?
所以,许忠义当前的要任务,是确保自身安全无虞。
同时悄无声息地埋下日后反击所需的伏笔。
至于老杨,倒不必过多提醒。
他并非常驻奉天,只是临时前来传达总部命令。
且始终保持单线联系,安全系数比许忠义自己还要高。
老杨办事向来干脆,见许忠义态度明确,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那好吧,我相信你的能力。”
点了点头,随即转入正题。
“这第二项任务,是基于当前军统内部的变动局势。”
“你要抓住这个机会,进一步激化督察处内部的矛盾。”
“让他们无法拧成一股绳。”
许忠义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微笑:
“我明白。”
“眼下督察处确实是山头林立,矛盾重重。”
“尤其在我有意无意的‘撮合’下。”
“已经逐渐形成了以于秀凝为代表的本土势力,和以齐公子为的总部空降派系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