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复杂手段,一举便定乾坤。
一旦自己成为上级,便可名正言顺地切断与鱼雷的横向联系。
将牛壮纳入单线联络环节。
鱼雷再也无法直接接触他。
往后这厮若再有什么出格之举,也牵连不到自己头上。
即便他将来真如原剧情那般叛变,想胡乱攀咬。
自己早已为他备好了一份“惊喜”。
许忠义舒适地向后靠了靠。
对彭忠良此刻憋闷难堪的心情毫不在意。
反正难受的不是自己。
卧底生涯压力如山,总得学会些排遣之道。
譬如,日常多“督促”他人,少苛责自己,方能有效减少精神内耗。
处理完内部纪律问题,老杨重新坐正,神色肃然。
“这次我过来,主要是传达总部长交给你的两项重要任务。”
“这第一件。。。。。。”
他将一张折好的电报纸推到许忠义面前:
“这是东北局刚来的密电,你看一下。”
许忠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八个字,却力透纸背。
透出前线焦灼的渴望:
“棉衣!棉衣!十万火急!!”
老杨声音低沉,带着沉重的压力:
“这件事刻不容缓。”
“今年开春以来,战局对我们极其不利,部队接连后撤。”
“但比战局更残酷的是天气。”
“零下四十度的严寒!”
“许多战士因为没有御寒棉衣,出现了大范围冻伤。”
“最严重时,每天非战斗减员高达三千人。”
“总部长提起时都落了泪,他也是带兵的人啊。。。。。。”
许忠义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放心,交给我。”
新官上任,正需展现担当。
棉衣虽是严格管控的军需物资。
但对他而言并非无解之题。
他甚至无需动用自己隐秘的走私渠道去冒险运输。
只需将果党军储存物资的地点,以及那些配备棉衣的杂牌部队番号准确告知老杨。
前线部队便能伺机而动,通过战斗缴获来解决问题。
许忠义抬头问道。
“那第二件任务是什么?”
一旁的彭忠良忍不住冷哼一声,语带讥讽插嘴道:
“第一个难题还没着落呢。”
“我劝你还是踏实点,别好高骛远!”
许忠义眼皮都未抬,只淡淡抛出一句:
“自己脑子转得慢,就别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
彭忠良的脸霎时黑如锅底,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