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义喉咙紧,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
林静眨了眨眼睛,嗓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许科长莫非忘了?”
“我也是军统训练出身。”
“这等开锁入户的小技,不过是基本功课罢了。”
老天,私闯民宅还能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幸亏我没有自言自语的习惯。
否则刚才那些心思若被你听去一星半点,岂不是要天翻地覆?
许忠义强作镇定,继续问。
“你……来了多久?”
林静幽幽一叹,语气带着几分嗔怨:
“我一直在这儿呀,只是许科长思索公务太过专注。”
“始终未曾留意到人家罢了。”
“呃……”
好吧,这么一说,反倒成我的不是了!
此事却也给许忠义敲响了一记警钟。
宅邸的安全防范必须进一步加强。
寻常人来人往尚且无妨。
怕就怕某些人暗中布下窃听装置。
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的一切秘密尽数套取。
这位林静,在原著之中身份极其复杂。
既是潜伏于敌营的地下党成员。
解放后却又化身果党特务。
身份之纠结矛盾,实在令人难以揣摩其真实立场。
正因如此,许忠义始终不愿与她有过深的牵扯。
只将其视作一条特殊的情报渠道保持距离,各取所需,岂不稳妥?
只可惜,林静显然并不这么想。
她眸中含怨,轻声嗔道:
“你看我的眼神,为何总像在看蛇蝎一般?”
“难道我连让你心动一次的资格都没有么?”
许忠义忙收敛心神,摆出一脸诚恳。
“怎么会!”
“谁不知林秘书是咱们东北军统站里出了名的一枝娇花。”
“旁人倾慕还来不及呢!”
林静却不依不饶,幽怨更甚:
“那你为何总是避着我?”
“多次相寻,你都推脱不见。”
“难道连我这一番心意,于你而言也只是负累不成?”
许忠义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