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总部打小报告!
莫非就因为许忠义同属江浙系。
你便急于撇清干系,划清界限?
这岂不是公然与委座倚重的江浙系搞对立?!
简直是混账至极!
怒火攻心的郑老板挂断电话后。
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下达命令。
派遣特派员火前往东北行营督察处。
制止李维恭那愚蠢透顶的行为。
盛怒之下,他更是抬手就给了侍立一旁的特派员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
“这一巴掌,你给我原封不动地带过去!”
“只许打得更重,不许减轻分毫!”
特派员立即斩钉截铁回道:
“是!卑职明白!”
莫名其妙挨了一记响亮耳光的特派员。
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更是委屈愤懑,一股邪火直窜脑门。
他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该死的李维恭,都是你惹的祸!
看老子到了东北,不把你那张老脸扇烂!
“嘟嘟嘟……”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忙音,知道暴怒的郑老板已挂断电话。
许忠义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绽放,宛如冰河解冻,春晖映面。
依据某种奇妙的情绪守恒。
笑容并未消失,只是从一个人的脸上,转移到了另一个人的脸上。
趁着李维恭即将陷入焦头烂额,自顾不暇的境地。
许忠义行动迅捷,开始紧锣密鼓地安排自己麾下的人手。
刘家俊被安排到了奉天站这个下属单位。
凭借徐寅初的关照,他依旧担任审讯科科长。
毕竟专业对口,人尽其才。
刘家俊是个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的汉子。
得知许忠义不仅给他安排了新职务。
还为他保留了在督察处享有的专项奖金和节假日福利。
等于是领取双份薪俸,顿时感激涕零,立刻表露忠心。
“许先生的大恩大德,刘某没齿难忘!”
“如今能养活家中六口,过上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日后但有差遣,刘某万死不辞!”
见对方如此上道,许忠义也开门见山,提出了直白的要求:
“定期向我汇报审讯室关于地下党的抓捕情况。”
“包括奉天站内部的人员变动和行动安排。”
刘家俊听闻,惊出一身冷汗。
但这犹豫仅是刹那,他很快便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毕竟在山城时,他放过地下党已不止一次。
真要追究,脑袋早搬家了。
如今不过是传递些情报,还是以日常汇报工作的形式进行。
有督察处的身份做掩护,无人敢轻易过问,安全系数高得多。
况且许忠义只要求他据实以告,无需额外打探。
甚至没有暗示他对地下党网开一面,毫无强人所难之意。
刘家俊这才重重松了口气,对许忠义越感恩戴德。
成功埋下这颗明面上的钉子,许忠义对奉天站的动向便不再是睁眼瞎。
结合他记忆中的“剧情”走向,足以对奉天站未来的行动与情报更迭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