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自身势必暴露马脚,引来怀疑。
所谓“阴阳局”,攻的便是敌人不得不救的必守之地。
这一招,也是那位齐公子屡试不爽的钓鱼手段之一。
因其本质是摆在明面上的阳谋。
即便看穿,也往往难以破解。
陆汉卿连连叹息。
“唉……这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抉择啊!”
果然,问题的根源还是出在曾墨怡案所留下的隐患上。
至于他陆汉卿自己是如何暴露的,他心中也想到几种可能。
或许是昨晚自己忧心忡忡在医院外围徘徊探查的举动,被许忠义敏锐的察觉到了。
亦或是许忠义通过某种独特属于组织内部的秘密甄别方法,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而程真儿与郑耀先的关系,则更不必多言。
连中统都能窥破其中端倪。
以许忠义这般丝毫不逊色于“风筝”的潜伏功力,又岂会看不穿这层关联?
经过这一番迅而缜密的“脑补”。
许忠义在陆汉卿与郑耀先心中的形象,已然悄然拔高。
成为了一位潜伏更深,手段更高,背景或许更为惊人的王牌特工。
陆汉卿更是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
这位连老蒋都要极力拉拢的“财神爷”,竟然是自己同志!
这简直是天欲亡果党啊!!
与此同时,两人也立刻深刻意识到了许忠义无可替代的战略价值。
他们这些潜伏者,主要任务在于窃取与传递情报。
而许忠义所能做的,却是实打实地为前线部队筹措、输送至关重要的弹药武器和后勤物资。
这些,都是直接转化为部队战斗力的硬实力!
其重要性,甚至到了这样一种程度。
哪怕牺牲整个山城的地下联络网络。
其代价或许也抵不上许忠义这根“手指头”所能创造的价值的万一!
郑耀先心中备受震撼与感动,而最让他感到惊喜万分的,无疑是确认了程真儿依然安然无恙的消息。
郑耀先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说道:
“忠义,我……我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份恩情,让我如何才能报答?”
许忠义淡然一笑,摆手道:
“这话就见外了。”
“同志之间,何谈亏欠与报答?”
“回头你只需安排一场‘劫人’的戏码。”
“做足表面文章,便可让程真儿同志顺理成章地撤离到后方去。”
郑耀先眼中锐光一闪,杀机隐现。
“太好了!”
“如此一来,我也总算没了后顾之忧。”
“这下,我可以放开手脚,跟戴老板那老鬼好好斗上一场了。”
“曾墨怡案早已让我与他势同水火。”
“如今局面,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许忠义却面色一肃,沉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