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义之所以受这群军方高层如此热络相待,绝不仅是看在杨文泉的面子上。
更关键的是,他手中握有一张极具分量的合作筹码。
一条通往北方的边境走私渠道。
可将他们的军需物资销往境外,获利至少是现在的十倍以上。
相比之下,即便许忠义抽成高些,又算得了什么?
这也正是杨文泉等人对许忠义这般敬重的原因。
若单凭一个军统督察处专员的身份,哪配与他们平起平坐?
眼下局面恰是买方市场的尴尬:
九十四军虽囤积大量富余物资,却不敢公然处置。
只能偷偷在黑市零星出手。
平津一带的地下市场很快饱和,内卷之下,价格一路走低。
许忠义的渠道却截然不同。
那是在边境线上撕开的一道口子。
直通北邻,可谓一本万利的买卖。
九十四军的物资到了他手中,才真正称得上“奇货可居”。
尤其当前东北战局胶着,盘尼西林、磺胺等管制药品,根本是有价无市。
再加上许忠义那套“偷梁换柱,以次充好”的灵活操作,利润更是滚滚而来。
而这批海量物资与后勤装备,更能源源不断输向关外。。。。。。
或许待到全面内战爆之时。
委座都要愕然:
怎么对方越打,后勤反倒越充裕了?
他哪里知道,全是自己心爱的嫡系部队在背后“暗度陈仓”。
不讲武德地递刀子呢!
许忠义此时神色一正,朗声保证道:
“诸位若信得过我许忠义,不妨先走一批货试试水,看看我这渠道的成色。”
“之后咱们再细谈合作不迟!”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众人,嗓音提高几分:
“而且,各位格局不妨再大些。”
“若经我手只能赚十倍利润,那也太小瞧许某了。”
“三十倍!”
“若是低于这个数,许某愿摘下脑袋给诸位当球踢!”
“至于药品。。。。。。”
许忠义微微一笑。
“许某恰有朋友专收盘尼西林与磺胺,价格是市面十倍。”
“许某愿居中牵线,诸位手头若有存货,千万别藏着掖着。”
“毕竟我这朋友,不知何时就不收了。”
说罢,他低头抿酒,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咳咳,那位“朋友”,恰好与他同名同姓。
你说巧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