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借机大刀阔斧地整顿津门各路地下势力。
一朝权在手,许忠义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以权谋私。
他先将目标对准了穆连成留下的远洋货轮商会。
那些手握股份的元老们,一个个被请来“喝茶”。
并被要求签署远低于市价的股份转让协议。
若有人犹豫或拒绝,许忠义便冷笑一声:
“阁下莫非与地下党有牵连?”
“要不咱们查查旧账,看看抗战那八年里,有没有过什么不清白的来往?”
“数罪并罚的话,军统的牢房可不好待。”
这些人可怜吗?
许忠义心里并无半点怜悯。
在他看来,这些垄断暴利行业的资本家。
每一个毛孔都滴着压榨来的血汗,根本谈不上无辜。
如今让他们交出财富,由他许某人换成物资支援后方,造福百姓。
这反倒算是替他们积了阴德,来世或许能投个好胎。
在这一番操作下,许忠义的私囊迅鼓起。
手下人也个个分得油水,吃得满嘴流油。
他们激动得几乎想将自家老婆都献给许队长。
恨不得把他当财神爷日夜供奉。
跟从前那个抠搜的马奎相比。
如今跟着许队长,才真叫风光阔气!
许队长向来信奉“有钱能使鬼推磨”。
一时间,马奎所有的旧部纷纷倒戈。
个个声称与马奎不熟,下次见面绝不手软。
而许忠义依然没把抓捕马奎当作正务。
反倒是大手一挥,动金条银元攻势。
再借军统的赫赫威名。
联合警备司令部、城防、宪兵队。
甚至借调了九十四军的一些兵痞。
在全城掀起一场针对黑道势力的彻底清洗。
短短两天,监狱、拘留所乃至军统的临时牢房皆人满为患。
黑市交易一度瘫痪,各方势力胆战心惊,纷纷向许忠义低头示好。
对许忠义这般借题挥,以权谋私的行径。
吴敬中自然心知肚明,却并未制止。
反而暗中替他挡下来自上面的质询,甚至为其背书。
原因无他。
许忠义实在太会“做人”了。
清洗商会所得的利益。
有相当一部分以“干股”“分红”等形式流进了吴敬中的口袋。
身为既得利益者,他又怎会不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