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民国是否还能承受又一次经济崩盘,物价飞涨的惨痛局面?
这摇摇欲坠的江山,早已经不起第二次摧残了!
就算成立什么监察组,也不过是绕开许忠义。
打几只无关紧要的苍蝇交差罢了。
尤其是那时,内战正值白热化阶段。
谁若敢动许忠义,便等同在委座的钱袋子上捅刀。
只怕还没动手,就先被整个党国高层联手碾成齑粉!
这便叫: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许忠义脑海中的蓝图正一步步清晰,接下来的每一环计划都在不断补充完善。
凭借如今积累的资本,他已足够资格坐上这场必胜的赌桌。
所有汇丰银行储备的美金,都将投入这场黄金抄底之战!
股市一路飙高,期货杠杆闭着眼睛投都能稳赚。
资金将如滚雪球般形成闭环,钱生钱,利滚利。
直至完成资本终极形态的积累!
相比之下,穆连成那点可怜家产,又怎值得他费神?
不过穆连成本人,身为大汉奸,终究是要押赴陕北公审枪决的。
没办法,路是他自己选的。
耶律麒在一旁不禁流露出由衷的敬佩。
当初投诚时,许忠义就亲口承诺:
绝不逼他做违背原则,损害国民利益之事。
而今许忠义以身作则,果真办到了。
他是真心佩服。
跟着这样的老板,前途光明!
“等过些日子,我打算把老母亲接来,让她老人家也享享清福。”耶律麟说道。
许忠义一摆手:
“我不会长留津门,东北奉天才是我的根基。”
“你可先修书一封,派人护送她去奉天。”
“后续一切安排不必操心,定让她舒舒服服。”
耶律麒立马应声道:
“成!”
耶律麒是出了名的大孝子。
如今愿将母亲接来,足以表明他死心塌追随许忠义的决心。
。。。。。。
次日。
吴敬中一通电话,火急火燎地召集许忠义等人开紧急会议。
余则成赶到后,先向陆桥山打听:
“出什么事了?”
“站长语气那么急。”
情报处长陆桥山压低声音:
“马奎跑了。”
余则成着实一惊。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