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后续之事你不必再管,待我下一步指示。”
挂断电话,许忠义几乎要笑出声来。
真是天助我也!
魔都?
那不就是顾慎言的地盘么!
穆连成这哪是逃亡,分明是自投罗网。
他当即一个电话拨往魔都,用暗语将情况悉数告知顾慎言。
对方听罢睡意全无,立刻召集可信人手展开部署。
消息传至上级,整个魔都的地下网络都被调动起来。
在如此周密的布控之下,三九一仓库里的国宝,绝无流失之虞。
安排妥一切的许忠义,若无其事地蒙头大睡。
翌日依旧准时出现在站里,按部就班地处理督察事务。
直至傍晚时分,他才整了整衣襟。
拿出毕生最佳的演技,大步走向站长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吴敬中刚挨完戴老板一顿痛骂,惊魂未定。
见许忠义进来,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忙问:
“忠义啊,查案有进展了吗?”
许忠义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吴敬中勉强挤出宽慰之色:
“内奸隐藏极深,短短几日难以揪出,你也不必过于自责。”
“这些天的勤勉,我都看在眼里。”
“对了,还有其他事要汇报吗?”
许忠义这才上前半步,俯身凑到吴敬中耳边,低语了几句。
“咚!”
吴敬中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霍然起身,怒不可遏道:
“王八蛋!这狗汉奸,竟敢跟我玩这一手?!”
他气得双手直颤。
也难怪他如此失态。
津门站出内奸的消息已让他沦为军统笑柄。
戴老板连日来电斥骂,甚至连委座都已知晓他的名字。
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穆连成竟也在这时捅了他一刀。
这人一走,往后他还找谁去“商量”古董之事?
这不等于断了他一条财路吗!
吴敬中长叹。
“阴沟里翻船。”
“真没想到被他摆了一道!”
他自诩识人无数。
竟没看出穆连成那副谄媚怯懦的表象下,藏着如此深的心机。
许忠义连忙劝慰:
“站长,这事怪不得您!”
“谁想得到穆连成这老狐狸阳奉阴违。”
“趁您忙于军调无暇他顾,竟偷偷卷款潜逃。”
“可惜他走的是鬼子军队遗留的秘密航线。”
“我们即便想追查也鞭长莫及。”
“何况这属私事,难以调动大队人马。。。。。。”
吴敬中只能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