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主尽欢后,审查组移步行动队。
队长马奎同样受到了许忠义的“热情接待”。
“哟,马队长,快请坐!”
“老马,我百分之百相信,你绝不可能是地下党的卧底!”
“整个津门站,就算站长有异心,你也绝不会背叛党国!”
“你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马老哥太客气了!”
“说句实在话,津门站副站长这个空缺,本就该由您来接任。”
“陆桥山他。。。。。。凭何能与老哥您一争高下?”
马奎听得眉开眼笑,喜不自禁:
“兄弟果真支持我?”
许忠义神色一凛,语气诚恳而坚决地回道,
“马老哥,您这话可就见外了!”
“在这站里,我不支持您老哥,还能支持谁呢?”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他略作停顿,压低声音继续说:
“其实你们情报。”
“咳,行动队这次也就是走个过场罢了。”
“我那边根本没往下深查,真正的疑点,我始终觉得在陆桥山的情报处那儿!”
“您想想,咱们军统站向来戒备森严,固若金汤”
“地下党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拿到那么准确的情报?”
“这其中要是没有内应,谁信?”
瞧瞧,连台词都几乎原封不动,只是巧妙地将对象和部门换了个位置。
整段说辞却严丝合缝,直指人心。
说完,许忠义不紧不慢地斟满一杯茶,身体向后一靠,摆出个从容的姿态。
可等了半晌,对面却一片安静。
马奎并没有如预料中那样立刻回应。
这位马队长勇猛粗莽有余,脑子和悟性却实在差了些火候。
明明话已说到这个份上,节奏也被带得明明白白。
他却愣是没能像陆桥山那样一点就透。
反而卡在那儿,一脸纠结。
只见马奎抬手用力挠了挠后脑勺,闷声说:
“可是。。。。。。陆桥山他没时间也没理由做成这事啊!”
“兄弟,不瞒你说。”
“这次部署任务的时候,我特意把他那边好几个要紧设备都给截住了。”
“人手也是我亲自安排的。”
“他根本没机会摸清全貌,怎么泄密?”
许忠义在心里默默给马奎竖了个大拇指。
这股子认死理的倔劲儿和迟迟不开窍的脑子。
简直跟李涯不相上下,怪不得你在陆桥山手里从来讨不着好呢。
不过,他本意也并非真要马奎死咬陆桥山。
而是顺水推舟,引他将矛头转向更危险的方向。
许忠义顺势托起下巴,露出深思的表情:
“马老哥,您这句话倒是点醒我了!”
“如果泄密的不是情报处。”
“那或许。。。。。。这个内鬼,根本不在他们那儿,而是另有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