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要利用马奎这个戴老板死忠粉急于在偶像面前表现的心理!
果然,狂喜过后吴敬中立刻意识到这笔钱的安全隐患,急忙问道:
“忠义啊,这么大一笔钱,我该怎么处置才稳妥?”
“总不能全存进我个人户头吧?”
这正是所有果党高官收受黑钱后的共同难题:
明目张胆存入银行,岂不是留下铁证等着被查?
由于眼界的局限,他们大多更喜欢看得见摸得着的金条、古玩字画,或是偷偷弄个私人小金库。
狭隘,这种思路实在太狭隘了!
“恩师放心,学生都已安排妥当。”
“我在花旗银行以师母的名义开了个账户。”
“只需她本人前去,即可办理存取、转账。”
“洋人的银行流程严谨,不会留下痕迹让督察处查到。”
“在东北时,我们一向这么操作。”
许忠义将之前应对于秀凝夫妇的说辞,又向吴敬中细致解释了一遍。
后者听得频频点头,神色逐渐缓和。
许忠义接着补充:
“若恩师不放心将这笔钱闲置,亦可用来投资。”
“穆连成不是赠予您一座酒庄吗?”
“安排信得过的人去经营,用这笔钱扩建,稳赚不赔。”
吴敬中听得眉开眼笑,点头称是:
“你还真别说,穆连成招待我的红酒便是那座酒庄所产,品质极佳。”
“这汉奸倒是真懂享受!”
“正好,我那不成器的小舅子闲来无事,就让他去打理酒庄吧。”
“不过我不便亲自出面,而你师母对洋人银行那套也不熟悉。”
“这该如何是好。。。。。。”
许忠义从容接话:
“恩师不必挂心,一切均已打点。”
“过几日便让晚秋上门拜访谈师母,两人借逛街之便前往花旗银行即可。”
“晚秋是新派学生,又随穆连成见过世面,熟悉流程,如此便万无一失。”
吴敬中一拍大腿,眼角的皱纹都染上笑意:
“忠义啊,还是你考虑周全!”
“那就这么定了!”
今天真可谓是个幸运日!
不但又得到两件穆连成的古董珍藏。
还意外收获十万美金,恐怕今晚睡觉时都要笑醒好几次了。
许忠义心中暗笑,只要对方吞下这饵,再稍加推波助澜。
就不愁马奎抓不住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