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义摆出一副“咱哥俩谁跟谁”的模样。
余则成赶忙感激道: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让你这么破费!”
随即他又苦笑一声,貌似不经意地说道:
“再说席梦思。”
“乡下出来的,哪享得了这种福。”
“说不定还睡不惯、做噩梦呢!”
“她这一来,怕是要给总务处添不少麻烦。”
许忠义摆手道:
“跟我还客气啥!”
他瞥了眼桌上那封皱了的信,恍然道:
“看来是老家来信了?”
“那嫂子是不是快到了?”
两人正说着,又一位缺乏边界感的人不请自来。
门也没敲,就大步迈进屋里,随即像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抽出一封信:
“则成,你老家来信了,是不是弟妹要到了?”
余则成无奈地接过信。
抬头看了看许忠义和马奎那两双写满好奇的眼睛。
只得暗暗叹气,当着他们的面拆开信,以示坦荡。
“过廊坊,八王村第一个路口。”
“八号。。。。。。咦,就是今天啊!”
余则成仿佛刚反应过来似的惊呼。
许忠义立刻摆手道:
“这都快中午了,可别让嫂子等急了。”
“这样吧,我从总务处调辆车过来。”
马奎一听,当即拍腿说道:
“哎呀,还调什么车啊!”
“直接坐我们行动队的车!那地方我熟!”
“正好我也见见弟妹,我家那口子非让我带些魔都点心当见面礼。”
“正好一块儿送过去!”
余则成闻言,眼中迅掠过一丝慌乱:
“马队长,这不合适吧!”
“您是中校,我是少校,怎么能耽误您宝贵时间呢?”
若是许忠义帮忙叫车,他还不至于如此紧张,毕竟两人目前并无敌对关系。
可马奎主动跟来,那就绝非寻常。
他身为行动队队长,竟在任务时间擅离职守。
专程去接自己的“太太”,实在可疑得很!
尤其最近,余则成隐约听到些风声。
说马奎正在暗中调查他在山城总部时期的经历,这更让他警惕万分。
他和左蓝的过往,可经不起深挖。
而最让他心悸的是,这封信为何偏偏今天才到?
只能说明,马奎早就截看过信件,故意拖到今日才交给他。
就是为了制造这个“单独相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