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这样的财政资源,还愁手下的人不听使唤吗?
吴敬中暗自思量,自己一年哪怕只能留下五万美金。
也足以让整个津门站的特务对自己服服帖帖。
更何况,眼下说的是整整十五万!
那多出来的十万。。。。。。
吴敬中几乎要被这份“厚礼”感动了。
这学生哪里是在为自己打算,分明是一心一意在为我这个领导分忧啊!
急领导之所急,想领导之所想,怎能不让人格外器重?
他重重地拍了拍许忠义的肩膀,然后郑重地举起了酒杯。
千言万语,似乎都融在了这一杯酒里。
许忠义立刻起身举杯相迎,仰头一饮而尽。
心底却在暗暗笑:
你以为自己这波赚大了?
殊不知我许忠义早已站在更高处布局,永远都不会亏!
穆连成那些汉奸家产,他其实并不太放在眼里。
真正感兴趣的,是那条远洋货轮的运输线。
只要他能参股并获得实际管理权,这条船迟早得改姓许。
时机成熟时,许忠义打算自导自演一场破产重组戏码。
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整条运输渠道彻底握在自己手中。
这才叫闷声大财。
至于吴敬中,就先让他拿两年分红好了!
这也不算亏待他。
还能借此把师生情谊与利益牢牢绑在一起,共同进退。
而穆连成那个大汉奸。
被敲骨吸髓之后剩下的残渣也别浪费,照样有利用价值。
他要是像原来那样,不堪吴站长压榨而偷偷跑路,倒也算条出路。
将来落到我军手里,劳动改造后或许还能当个普通百姓活下去。
要是他不跑。
那就只能乖乖做一辈子傀儡,成为许忠义手下日夜操劳的“工具人”了。
。。。。。。
吴敬中放下酒杯,想起一事,问道:
“那你刚才说的第三个条件是?”
这时。
许忠义忽然“唰”地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朝吴敬中磕了一个头。
这举动让吴站长一时不知所措,连忙伸手去扶:
“忠义,你、你这是做什么?”
许忠义抬起头,情真意切地说道:
“恩师,学生自幼父母双亡,多年来形单影只。”
“眼看婚期在即,拜堂之时,高堂之位却无人可坐。”
“因此学生斗胆,想请恩师与师娘在婚礼那天,代表学生的父母受礼出席!”
吴敬中听得心头一热,感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完全没料到许忠义会来这么一出。
赶紧拿起手帕按了按眼角,生怕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