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穆晚秋的眼泪竟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滚落下来。
“晚秋小姐?”
穆晚秋声音哽咽,带着化不开的伤感说道:
“我母亲。。。。。。她自杀了。”
“她走之前,是学校的声乐老师。”
“因为我父亲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一时想不开就。。。。。。”
“我总觉得,自己以后,大抵也逃不过这样被抛弃的命运吧。。。。。。”
许忠义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怜惜,温声宽慰道:
“晚秋小姐千万别这么说。”
“如今已是新时代,该有新的活法。”
“你肯定会有更好的未来。”
穆晚秋抬起盈盈泪眼,痴痴地望着许忠义。
满怀期待地轻声问道:
“许先生,这。。。。。。是您的客套安慰,还是您真心所愿?”
许忠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当然是真心所愿。”
穆晚秋听得心头一甜,欺霜赛雪的脸颊上顿时飞起两抹嫣红。
她羞答答地垂下眼帘,声如蚊蚋:
“那。。。。。。明天,我可以约您一起出去散步么?”
姑娘都已如此主动,他许忠义若再故作柳下惠,岂不是显得矫情又无趣?
他当即含笑应允,话语中更添几分撩人心弦的意味:
“当然可以。”
“散步也好,弹琴也罢。”
“关键不在于做什么,而在于身边陪着的是谁。”
“只要是心里在意的人,哪怕只是静坐闲谈,也绝不会觉得无聊。”
穆晚秋瞬间便沦陷在这温柔的话语里。
她眼波如水,眸光流转间,情意几乎浓郁得能拉出丝来。
“来,许先生,我教您弹琴。”
“很简单的,您一定一学就会。。。。。。”
不知过了多久,吴敬中脸上带着愈浓郁的笑意,从阁楼缓步而下。
再看跟随其后的穆连成,那脸色犹如便秘般涨成猪肝色。
却还不得不挤着讨好的笑容。
不难看出,吴敬中此番定是让他结结实实地“大出血”了。
从始至终,无论是气场还是言语机锋,站长皆是全程碾压。
离开前,吴敬中还特意对许忠义说道:
“对了,忠义啊。”
“今晚若得空,来我家里吃个便饭吧!”
许忠义自是欣然应允道:
“没问题,站长!”
“学生一定准时到。”
从吴敬中那意味深长的笑容里,他已读出了清晰的潜台词:
老许啊,你要老婆不要?
看来不出意外的话,他或许很快就要“脱单”了。
只是这“小老婆”的名分背后。
缠绕的却是层层叠叠的算计与不由自主的时局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