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凭空多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许忠义了然一笑,说道:
“马队长真是一片忠肝义胆,全心为军统办事啊!”
“您这份忠心,我一定会在戴老板面前提及的!”
闻言马奎激动得“刷”一声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
“真……真的?!”
顿时脸色涨得通红。
许忠义神色恳切,一本正经道:
“这是自然!”
“马队长对党国一片赤诚,尽忠职守。”
“兄弟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在戴老板面前如实汇报”
“我听闻近期戴老板打算到津门视察工作。”
“届时马队长或许还能有幸得到戴老板的亲自接见与嘉奖呢!”
马奎听后顿时语无伦次的说:
“我……我这……哎呀他姥姥的!”
“许兄弟,你这让我说什么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想到能被戴老板接见并亲口嘉奖。
马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幸福得几乎晕厥。
他看向许忠义的眼神,已近乎崇拜,恨不得立刻将对方当祖宗供起来。
此刻,就算许忠义让他把老婆献上来暖被窝,估计这家伙也乐意至极。
当然,许忠义纵有几分“曹贼”之心,那也不是什么货色都要的。
更没兴趣去品他人剩下的“破烂货”。
况且,为何说是“破烂货”呢?
许忠义不经意间抬头,瞥了一眼正在奋笔疾书做着会议记录的洪秘书。
后者察觉目光,先是一愣,不解这满含深意的审视从何而来。
随即没来由地一阵心虚,只得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应对。
许忠义心中暗忖:这洪秘书,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骚气的“o”气质。
难道马奎太太的口味……竟如此独特?
吴敬中冷眼旁观,见许忠义仅凭寥寥数语。
便轻而易举地与陆桥山、马奎称兄道弟,顺利融入了津门站这个复杂集体,不禁满意地连连点头。
这学生,还真是个可造之材,前途无量!
比起余则成那时刻保持低调、凡事中庸的性子,实在是好上太多。
如此会办事、懂做人,那么敲诈汉奸穆连成的那桩重要任务。
或许真可以放心交给他去办?
接下来,吴敬中再次强调了将家眷接来津门安置的重要性。
他反复申明这是命令,必须服从。
甚至将之上升到了关乎军统未来稳定与传承的高度。
陆桥山、洪秘书、马奎等人自然毫无异议,因为他们的太太很快便能到位。
唯独余则成的太太,仍旧“在路上”。